周懷淵臉色一變,還沒說些什么,只見姜虞桉已經走到傅渠身邊,詢問他怎么會受傷了。
傅渠看了眼表情十分難看的周懷淵,心里思忖著到底要不要說。
周懷淵接收到傅渠疑問的視線,淡然道:“沒什么好瞞著她的,你直說就行。”
得到了周懷淵的應允后,薛霄直接搶在傅渠開口前,幫他解釋道:“今天傅渠不是跟著老劉那幾個記者一組嗎?沒想到遇到了幾個打扮成難民模樣的人想要他們的命,想來是那些人已經開始要對這幾個被盯上的記者動手了,傅渠就是為了保護他們才被劃了一刀。”
薛霄一邊說著,一邊浮現出有些忿忿不平的表情。
他們這些天跟個保鏢似的護著這些記者,他早就有些不滿了。
今天要不是那個記者不聽傅渠指揮瞎跑,也不會害得傅渠受傷。
他們一個個可都是經歷過真槍實彈洗禮的好士兵,要不是因為周懷淵接下了這個任務,他們想來已經在別的地方執行別的任務了。
薛霄本就不喜歡這種給人當保鏢的任務,要不是他們平時行事不小心,也不會被恐怖分子抓到了馬腳。
“薛霄,小傷而已,你語氣有必要這么奇怪嗎?”
傅渠皺了皺眉,他知道薛霄向來放蕩慣了,這幾天被周懷淵以外的人拉著使喚,想必他肯定是不服的,這也是為什么周懷淵一直把他放在自己身邊的原因。
“什么叫小傷啊?這些年來,你和周爺受的傷還少嗎?上一次,周爺為了救一個女記者,差點把命都搭進去了。我就不明白了,咱為啥每次接到有關記者的任務都要出呢?她自己都說她不是那個叫什么姜虞桉的......”
“薛霄!你嘴里要是再說一個字讓我聽到,那你就自己下去領罰吧!”
周懷淵猛地出聲震怒道,他平時真是太縱容他了,要不是因為薛霄的能力,以他這性子,在暗線早就不知道被罰了多少次。
薛霄猛地閉了嘴,這才發覺自己一時昏了頭,都說了些什么話出來......
“周爺我......”
“滾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你不準出外勤任務,就留在這里守著!”
薛霄咬了咬牙,忿忿地看了姜虞桉一眼,沉默著離開了這。
姜虞桉看著薛霄離開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最后還是什么話都沒說。
就在這時,有人將飯送了過來,看了一眼不見薛霄,正要給他送他那份過去時,姜虞桉出聲道:“我去送吧,你們都沒吃飯,我吃過了,正好消消食。”
那人看了看姜虞桉,又看了看周懷淵,他們這些人都看見了周懷淵對這個記者的“特殊照顧”,哪敢隨意使喚她去做事啊。
周懷淵也沒想到她會提出這個要求,沉默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開口道:“你不用管他,他就是需要管教了。”
“你的人你怎么管教我不管,但薛霄今天保護了我們一天,我不能連給他送個飯這種事情都不愿意去做吧?我沒那么沒良心。”
姜虞桉淡然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接過飯盒離開。
“這......周爺我立馬去把人追回來!”
“算了,由她去吧。”
周懷淵沒讓人再去追她,姜虞桉性子倔強,對他又厭惡得緊,剛剛那句話......有一半都是在罵他的吧?
想到這,周懷淵卻不怒反笑,抿了抿唇后,才打開了自己面前的餐盒。
......
薛霄房間門前,他走到了房門口,卻不想進去,一個人站在走廊那看著外面的夜色。
“薛霄,你的飯,我給你拿來了。”
姜虞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親近些,唇邊揚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