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算盤確實打的很好,但是眼下還是很忐忑。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這樣做,利用沈家夫妻的意圖太明顯了。
到時江陽未必會那么痛快。
好在,他這些天一直在討好,伺候沈家夫妻,如果江陽真的翻臉,沈家夫妻答應(yīng)會保他。
深吸一口氣,蔣偉知道事情已經(jīng)做了,是生是死都要面對,富貴險中求!
便快步追著沈家夫妻去了,爾后站在沈家夫妻身后,一邊等直升機降落,一邊說些貼心的話討好自己的干爹干娘。
伴著呼嘯聲,直升機穩(wěn)穩(wěn)落下,江陽等人下了直升機,那直升機便突然消失了,自然是被江陽收進了隨身空間內(nèi)。
沈佳怡歡喜大叫一聲爸爸,媽之后,如倦鳥歸巢一般,撲進媽媽懷里。
見多了生死,方才知道末日里有血脈相連的親人,到底有多寶貴。
幾日不見,卻也讓沈家夫妻擔(dān)心的不得了,圍著女兒左右看,關(guān)心之情溢于言表。
這時候,江陽才笑著上前,跟沈家夫妻打了個招呼。
那沈家夫妻也隨之露出真心的笑,對著江陽一陣詢問,生怕這個女婿出點什么事。
江陽一一應(yīng)著,也沒覺得厭煩。
因為他能感覺出來,沈家夫妻對他的關(guān)心,是真心的。
好一會兒后,沈家夫妻和沈佳怡才平復(fù)心情。
江陽適時說道,“爸,媽,隨我們?nèi)ソ鲜校绾危俊?
聞言,沈家夫妻連連點頭。
這段時間,雖然有蔣偉護著,但是總覺得不踏實,只有跟在女兒女婿身邊,才能感覺到踏實。
“那就這么說定了!”
江陽笑著把事定了。
眼見江陽要帶沈家夫妻走,一直充當背景板的蔣偉裝不下去了。
這么些天,權(quán)利的滋味已經(jīng)深入他的骨髓,他寧死也不愿意放棄。
也知道手下人對他很不爽,因為他能上位,只因為江陽一句話,他本身既不是強大的異人,也沒有強大的御下手段。
所以,他要在江陽走之前,得到江陽的認可,借此來威懾眾人。
便瞅準時機笑著插話,“干爹,干娘,你們這就要走了嗎?不在桂南市多住一段時間。
干兒子很舍不得你們走,再讓干兒子多給你們盡盡孝心,好嗎?”
這話,是當著沈家夫妻的面表露身份,就算江陽有想法,有沈家夫妻看著,想必也不會太過分。
而江陽先于沈家夫妻反應(yīng)過來,疑惑的看了眼自稱干兒子的蔣偉,眼里閃過一絲寒光,又很快收斂。
反對沈家夫妻道,“爸,媽,這怎么回事?”
白蘿看了眼蔣偉,解釋道,“這孩子從小沒爹沒媽,說我們親切,便想拜我們當干爹干娘。
我們看他也老實,做事也勤懇,便應(yīng)下,收了他做干兒子。”
“哦...”
江陽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對蔣偉招招手。
蔣偉見狀,一刻不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到了近前。
很是痛快道,“姐夫,你找我。”
這一聲姐夫,喊的江陽眉頭微皺,而周圍人也是心頭一跳,看蔣偉的眼神多了些莫名的意味。
如果江陽應(yīng)了這聲,那么蔣偉這位子真的坐穩(wěn)了!
“我問你,為何拜我岳父母為干爹干娘?”
江陽冷冷發(fā)問。
一股巨大的壓迫感直沖面門,蔣偉不禁狂咽口水,勉強定神后說出準備的話,“我無父無母…”
“好了…”江陽直接打斷,“你知不知道,我最恨別人利用我,跟我玩心眼。
你不老實啊。”
蔣偉頓時汗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