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乞丐十幾腳,可那老乞丐卻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再說,一個乞丐不去鬧市乞討,來這窮上惡水的破地方干嘛?給自己尋個風(fēng)水好的地方下葬嗎?”
花小蜂定睛一看確實(shí)如此,隨后低聲問道:“這幾人怕是故意在此地等著我們,你說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當(dāng)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沖過去!”
說著蘇君月?lián)P起馬鞭狠狠地抽在馬屁股上,同時還不忘沖武昭月和徐桃兒二女挑了下眉,惹得兩女紛紛給了蘇君月一個白眼。
吃疼的馬兒當(dāng)即飛奔起來,激起一路煙塵。
而在經(jīng)過老乞丐身邊時,蘇君月竟掏出了一把碎銀扔了出去,口中還叫喊道:“哥幾個沒吃飯嗎?多賣賣力氣往臉上招呼?。 ?
咳!咳!咳!
籠罩在塵土中的老乞丐一邊劇烈地咳嗽一邊罵道:“這孫子……咳咳咳!”
隨著煙塵散去,看著漸漸遠(yuǎn)去的馬車,幾個山賊問道:“那個……前輩,我們還打嗎?”
“打,打個屁!”老乞丐氣急敗壞地說道:“滾,滾,滾,都滾!”
聞言幾個人如釋重負(fù)一般磕頭謝恩,一溜煙兒的功夫全跑沒影了。
老乞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看向那早已消失在視線之中的馬車,喃喃說道:“這孫子,和他爹一個熊樣,鬼精鬼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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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見老乞丐那原本渾濁的目光突然凌厲起來,銳意逼人,腳下輕輕一點(diǎn)躍上樹梢。
老者瞇了瞇眼睛,冷哼一聲,隨后腳下再次一點(diǎn)便腳踩著這林間的樹梢朝著馬車消失的地方追去。
所過之處無聲無痕,甚至就連樹葉搖動都幾近于無,這份輕功放眼全天下都屬絕頂。
車內(nèi)蘇君月拍著大腿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想想那老雜毛呆傻的樣子,真是太有趣了……”
就在蘇君月開懷大笑的時候,花小蜂心中一顫,突然說道:“老、老大,我有中不好的感覺?!?
花小蜂話音剛落,眾人就聽車外傳來那老者的聲音,聲如雷震,氣勁如虹地說道:“蘇家小子給老夫,滾出來!”
蘇君月白了花小蜂一眼:“花小蜂,你個烏鴉嘴!”
老者這一聲怒吼夾雜這渾厚的氣勁,眾人頓時感覺胸口像是沒壓了一塊巨石一樣,堵得難受。
此人實(shí)力好生恐怖!
幾人不約而同地抬手擦了擦額間的冷汗,面面相覷,然后一齊看向蘇君月。
“干、干嘛?剛才你們幾個可是沒有出言反對啊,這會兒讓本少爺一個人背黑鍋是不是有點(diǎn)不太仗義?。 ?
“我們可沒讓扔銀子,還出言挑釁?!?
李知風(fēng)如是說道,其余三人也紛紛點(diǎn)頭便是贊同。
“沒義氣!你們剛才的笑聲可不比本少爺??!”
就在此時,一道凌厲的掌風(fēng)襲來,幾人乘坐的馬車在頃刻間四分五裂,尸骨無存。
老乞丐慢慢悠悠地從樹上躍下,抄起腰間的酒葫蘆狠狠地灌了一口,說道:“蘇小子呢?別躲著了,出來見見老頭子我?!?
唰!
回答老者的是一道凌厲無比的劍光。
見來者不善,盡管實(shí)力懸殊李知風(fēng)果斷出劍。
欠了蘇君月一條命的李知風(fēng)早在心中暗暗發(fā)下誓言,只要自己還活著,誰也不能傷及蘇君月一絲一毫,天王老子也不行!
出劍的同時,李知風(fēng)大喝一聲:“走!”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劍光,老乞丐不慌不忙地說道:“清風(fēng)九式?也算是入門了吧,不錯不錯?!?
說話的同時就看老者伸出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就夾住了李知風(fēng)手中的拂風(fēng)劍。
拂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