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神族秘境之外的宏偉殿宇外圍,彌漫著濃烈的肅殺氛圍。
一名中年男子手握沉重的巨錘,雙目怒視,猶如一尊巍然不動、威嚴無比的戰神。
正當此刻,男子輕輕地抬起了手臂,輕柔地撫過耳畔的吊墜,那神情充滿了無盡的柔情。
“月兒,整整十八年了,你還好嗎!”
“你放心,只要這武神族一天不放人,我便無休止的與武神族糾纏下去,直到他們肯放人為止!”
此人正是李昊,大帝巔峰的強者,早年間僅憑手中漆黑的大錘,被西洲之人冠宇戰神之名!
那把大錘通體黝黑,散發著沉重的金屬光澤。
錘柄上刻滿了神秘的紋路,仿佛在訴說著它歷經的無數戰斗。
李昊揮舞著大錘,帶起一陣狂風。每一次揮動,都仿佛能讓空氣為之震顫。
他大踏步向前,朝著武神殿逼近,地面在他的腳步下微微顫抖。
武神殿的守衛們看著李昊手中的大錘,眼中露出驚恐之色,有人立刻驚呼道:
“臥槽!李昊又特么來了!”
“攔住他!”一名大帝境界的守衛隊長喊道。
守衛們聞言,一臉不情愿的看向隊長,內心吐槽道:
“讓老子們去攔戰神李昊?誰特么不知李昊是大帝巔峰,你特么怎么不去!”
然而盡管極度不情愿,他們也絕不敢公然違抗命令,紛紛舉起手中神兵,朝著李昊沖去。
在他們眼中,盡管他們僅達到至尊境界,然而在與李昊的數次交鋒中,李昊始終未曾施展致命一擊。
每戰雖留下傷痕累累,但至少保住了性命。
一名守衛即將沖到李昊身前,卻突然止住了腳步,無奈道:
“兄弟,咱們都是苦命人啊,要不是迫于上面的壓力,我也不想沖出來啊!”
“你看我這傷才剛剛好,要不咱們走個流程可好?”
李昊聞言,當即冷哼一聲,手中大錘猛地一揮。
一道強大的力量瞬間爆發出來,將沖在最前面的幾名守衛擊飛出去。
他們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噴出鮮血,看上去,就像一副受了極大傷勢的模樣。
可這一切不過表象罷了,守衛們感覺自身傷勢并不重,他們立刻心領神會,倒地便不再起身。
先前開口的那名守衛躺在地上,甚至還悄悄的為李昊豎了個大拇指,低聲道:
“好兄弟!夠仗義!”
其余的守衛見狀,心中恐懼隨之消散,他們沒有退縮,繼續向李昊沖去。
李昊繼續揮舞著大錘,與守衛們展開了激烈的戰斗。
大錘在李昊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巨大的力道。
守衛們的武器在大錘的攻擊下,紛紛斷裂。
他們被李昊的氣勢所震懾,節節敗退,凡是倒地,絕不會在起身。
更有甚者,痛苦的哀嚎出聲。
“啊!我的手啊!”
“我的腿!斷…斷了!”
看上去,守衛們的模樣,極其凄慘,然而受了多大的傷勢,只有他們自己清楚,彼此間皆心照不宣。
在李昊眼中,這些守衛與囚禁凝月的武神族高層并無瓜葛,他們僅僅是一群聽命于高層的可憐人罷了。
他們同樣是凝月的族人,李昊也不想見人就殺,真正與武神族徹底撕破臉皮。
他所深惡痛絕的,僅僅是武神族的那些高層罷了。
李昊一邊戰斗,一邊怒吼道:
“武神族的人聽著,我李昊定要為我的妻子討回公道!若不交出凝月,武神族將永無寧日!”
他的聲音如雷鳴般在武神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