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見那位不停磕頭哀求的大長老,二狗一臉輕蔑,冷冷地說道:
“你放心,你狗爺我不會要你的命!”
“畢竟龜爺說了,得留你一口氣!”
說罷,二狗身軀迅速縮小,化為人類模樣。
大長老顯然已喪失了抵抗的能力,二狗不由分說的揪住大長老的頭發(fā),隨即便是一陣猛烈的拳腳相加。
全場僅余大長老撕心裂肺的慘叫回蕩,伴隨而來的是拳拳到肉的沉悶響聲。
片刻之后,只見二狗氣喘吁吁,而大長老,則是奄奄一息。
大長老畢竟與二狗乃是同境強(qiáng)者,二狗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方才將對方整治成這般境況。
見此一幕,秦羽熙緊繃著的最后一根心弦,也終于得以放松下來。
她從始至終一直處于靈力透支的狀態(tài),剛一放松下來,整個人便瞬間栽倒在地。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秦羽熙內(nèi)心不由苦澀道:
“看來不用落在血霧宗手里面了,能成為這些強(qiáng)大妖獸的口糧,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二狗拎著宛如一條死狗般的大長老,一把將其丟至龜太郎身前,拱手道:
“龜爺,按您的吩咐,只留下了一口氣!”
龜太郎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夸贊道:
“狗子,干得不錯!”
大長老雖然身受重傷,無法動彈,但仍舊保留著意識。
目睹二狗對龜太郎的這份恭敬之態(tài),他心中不禁涌起一個令人驚懼的念頭。
“難不成這無法化形的烏龜,比這狼妖還要恐怖?”
“可這無論怎么看,都僅是一只烏龜啊!”
“啪!”瞧見大長老眼珠子亂動,二狗當(dāng)即抬手就是一巴掌。
“給我老實點!在敢亂看,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宰了你!”
大長老被扇得欲哭無淚,只得絕望的閉上眼睛,內(nèi)心極其不是滋味。
也就在這時,龜太郎開口道:
“狗子,搜搜這人身上可有好酒?龜爺現(xiàn)在可是饞得不行!”
大長老猛的睜開眼睛,似是抓住了一線生機(jī),當(dāng)即撕扯著喉嚨,發(fā)出一陣含糊不清的聲音。
“還不老實!”二狗猛的就是一腳,踢得大長老差點當(dāng)場斷氣。
但他硬是憑借著求生的本能,咬牙堅持著,看向龜太郎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懇求。
龜太郎隨手打出一絲靈力,這才堪堪吊住大長老的性命,也使其勉強(qiáng)得以說話。
龜太郎輕描淡寫道:“你想說什么?”
大長老艱難地試圖開口,此時三鳥輕輕地邁前一步,頗為謹(jǐn)慎地低聲說道:
“龜爺,那人類女子又暈過去了!”
龜太郎略顯不耐道:
“真是麻煩,三鳥,將帝機(jī)丹拿去,給那女子服下。”
說罷,龜太郎頭也不回的將眾人先前湊出的帝機(jī)丹塞入了三鳥手中。
三鳥接過帝機(jī)丹之后,略顯粗魯?shù)年_秦羽熙的嘴,竟一股腦的將手中的那把帝機(jī)丹強(qiáng)行塞入秦羽熙口中。
這一幕,恰巧被一旁的小白看到,小白當(dāng)即怒喝道:
“蠢貨!你給她吃這么多帝機(jī)丹做甚!你想要害死這人類不成?”
三鳥頓感惶恐,急忙開口道:
“白爺,這有何不妥?咱們大帝巔峰那會,吃這帝機(jī)丹不是跟吃糖豆一樣?”
小白苦笑道:
“能一樣嗎?我們妖獸天生體格強(qiáng)健,能夠從容化解那股磅礴的藥力,但以人族的體質(zhì),顯然無法承受那等強(qiáng)勁的藥力沖擊!”
龜太郎同樣瞪大了眼睛,看向三鳥,無奈道:
“好好好,龜爺讓你給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