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莫塵沒想到,自己正要開口應下樊天的提議,卻被一旁一位看似柔柔弱弱的少年給打斷了。
“徒兒,切莫失禮!為師與葉小友結拜,今后葉小友便是你的師叔!你怎可如此無禮!”樊天呵斥道。
少年在聽到葉莫塵一口一個老哥叫著自己師尊,早已是看葉莫塵不爽,將其當做了攀炎附勢之人。
“可是師尊……”
“行了!為師心意已決,不必再說!”
遭受樊天再次的嚴厲斥責,少年不敢再言語,只能帶著滿腹委屈地望著葉莫塵,心中暗想若能痛痛快快地揍他一頓該有多好。
或是尚且年少,少年的不滿全都寫在臉上,沒有絲毫隱藏。
葉莫塵未露絲毫責備之色,他細致地打量著那位少年,如此一瞧,心中不禁悄然生驚。
這少年的真實骨齡顯然不過二十,但令人吃驚的是,他的修為竟已已是大帝巔峰之境,距離假仙之境,也僅有一步之遙!
如此年紀,這般成就,比起他的徒弟也不遑多讓!
葉莫塵朝少年展露出一個自認為很友善的笑容,開口道:
“你叫什么名字?”
“哼,我憑什么告訴你!”少年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這時,樊天卻是開口道:“葉小友,讓你見笑了,愛徒龍晨,乃是老夫的關門弟子,平時都被老夫慣壞了!。”
葉莫塵并未惱怒,而是笑道:“哈哈哈,樊老哥,無妨,小家伙天賦異稟,自然有些傲氣。”
沒有了龍晨的阻止,葉莫塵與樊天各自舉起一杯美酒,朝著遙遠的浩瀚之海,異口同聲道:
“老夫樊天!”
“我葉莫塵!”
“愿在此與對方結拜為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
“等等!”葉莫塵突然語氣急切的開口打斷,似是意識到了什么。
他暗暗叫苦。
“樊天這老東西,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已是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我跟他說這“同年同月同日死”,那不是吃了大虧?”
樊天看向葉莫塵,帶著些許疑惑,詢問道:
“葉小友,有何不妥?”
葉莫塵臉上是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尷尬。
不過,畢竟是經歷過無數風浪之人,眼珠子一轉,便有了主意。
他舉起酒杯,對著樊天笑道:“樊老哥,你我今日結拜,實乃快事。”
“但你我皆是修行之人,生死之事,或有不同。”
“老哥你早已在這世間闖蕩多年,歷經無數劫數,小弟我才疏學淺,還望老哥多擔待。”
“這‘同年同月同日死’之誓,小弟斗膽,想換個說法。”
樊天一聽,倒是來了興趣,哈哈大笑道:“哦?葉小友有何高見?”
葉莫塵神色一正,道:“小弟以為,你我結拜,重在情誼。”
“老哥你若有難,小弟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小弟若有險境,也望老哥援手。”
“至于生死,或有天定,但只要我們為彼此盡力,便無愧于這兄弟之情。”
“不如改為,若兄先逝,弟守靈至輪回,若弟先亡,兄護魂待重生,老哥意下如何?”
樊天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拍手稱贊:“妙啊!葉小友果然心思巧妙,如此誓言,更顯情誼之重。好,就依你所言!”
說罷,兩人相視大笑,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那笑聲于浩瀚之海傳得很遠很遠!
一旁的龍晨看著這一幕,不由內心暗道:
“哼,什么先逝先亡的,這家伙分明是看我師尊活得太過久遠,不想跟我師尊同生共死罷了,當真是無恥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