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熙深入血霧宗,僅有數(shù)米之遙,便可踏入宗門禁地,取得那可破血影的血魔之力的神秘之物。
可血霧宗弟子人數(shù)眾多,終究是將秦羽熙圍堵在了血影居所之前。
她早已踏入了假仙之境,自然沒有將這群弟子放在眼中。
可畢竟同門一場,她也不想傷了這群弟子,于是便開口道:
“師弟師妹們!血霧宗絕非善類!宗門弟子之所以無故失蹤,都是被這群泯滅人性的長老作為藥引,煉化成了金丹!”
“你們難道要助紂為虐嗎!”
眾弟子聽聞此言,紛紛斜目審視秦羽熙,滿臉寫著不信。
有好心的弟子開口勸道:
“秦師姐,你就不要胡說八道了,你向宗主認(rèn)個錯吧,宗主宅心仁厚,定然不會為難你的!”
“還請師姐也不要讓我等為難。”
秦羽熙怒喝道:“我說的都是事實(shí)!不信你們大可親自踏入長老居所,一探究竟!”
弟子們即刻沉默不語,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盡管秦羽熙所言未獲眾人置信,然而宗門弟子接連神秘失蹤的事實(shí),卻不得不令眾弟子心生疑慮。
他們不敢賭,若是踏入了禁地,證實(shí)秦羽熙所言非虛,那么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死。
最好的辦法,便是裝作什么也不知道,這樣的話,他們便還是高高在上的血霧宗弟子!
就算秦羽熙所言非虛,可由于血霧宗弟子基數(shù)龐大,弟子們都抱著僥幸心理,相信下一個未必會輪到自己。
分析了一番其中利害,當(dāng)即有弟子開口反駁道:
“別聽她的,她這是挑撥離間!”
“她自己成為了宗門叛徒,分明就是想哄騙我等,也踏入禁地,成為同她一樣的罪人,好惡毒的計策啊!”
“對!她就是想陷害我等!”
秦羽熙搖了搖頭,大笑道:
“哈哈哈!你們還真是自欺欺人啊!”
“事實(shí)的真相已經(jīng)披露于你們面前,信與不信,全在于你們的選擇。”
“若有人敢于妨礙我的去路,就休怪我翻臉無情,不顧同門之誼!”
言及于此,秦羽熙心灰意冷,目光落在弟子們身上,僅有著憐憫之色。
“廢話少說,秦羽熙不過大帝巔峰,咱們一起上,拿下她,再找宗主論功行賞!”
不知是哪位弟子率先大喝一聲,人群便蜂擁而至,朝著秦羽熙直逼而去。
秦羽熙目光驟然凝重,假仙之境的浩瀚氣息瞬息彌漫開來。
一些沖得較為靠前弟子仿佛炮彈一般,立刻被這股無形的巨力拋飛而出。
弟子們立刻停住步伐,有人驚呼道:“她竟然已經(jīng)突破到了假仙之境!”
只聽秦羽熙冷冷道:“再敢上前一步者,死!”
眾弟子聞言,深知遠(yuǎn)不是秦羽熙對手,沒有一人再敢向前。
忽然,一聲大喝自禁地傳來。
“秦羽熙,你膽子還真是不小!竟敢勾結(jié)妖族,對付我血霧宗,真是個白眼狼!”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數(shù)名長老從禁地飛出,緩緩來到秦羽熙身前。
“哈哈哈,太好了,是長老來了!”
“這下我看秦羽熙還敢不敢這么囂張!”
“我早就看她不爽了,仗著自己是宗主親傳,看誰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她如今淪落到這般境地,純屬自找!”
長老擺了擺手,示意弟子安靜,這才開口道:
“秦羽熙,還不束手就擒!”
“想讓我束手就擒?你們還不配!”秦羽熙喝道。
她深知,自己絕非這幾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