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專為無念準備,只要他倒了,其他人便不足為懼,明晚祭祀儀式前務必成功,以煙花為號,我們立馬上山圍剿。”
為了這份特制迷藥,顧昀跑遍了三個州才找到毒醫圣手,花下重金買了此藥。
迷藥融入水后,就連宮里的太醫都察覺不出來,更別說醫術一般的大夫。
“當然,此藥足夠迷暈上千人,若她能做到,再好不過。”
“屬下明白。”
接頭后,吳戈揣著迷藥來到云梁山北面懸崖,拉著繩子使用輕功登上山峰,眨眼間便悄無聲息回到青狼幫,即使是無念也不易察覺。
若趙云舒看到他出神入化的輕功,又會驚嘆這是一位高手。
第二日,等陽光從窗桕灑入屋內,外面鬧哄哄時,趙云舒才睜開毫無睡意的眼睛從床上起來,打開門后故意在門邊伸了個懶腰。
這時,有人端著托盤走過來,“五當家,小的給您送早飯來了。”
趙云舒懶洋洋瞥了眼五個肉包子和粥,指向屋內,“放在桌上吧。”
吳戈擦過趙云舒的肩時,停頓了一下,“這肉包子是三當家的拿手絕活,五當家可要好好嘗嘗。”
說完,吳戈將飯菜放在桌上,對趙云舒笑了一下后,轉身走了。
線云舒盯著他遠去的背影,直覺這人不對勁。
轉身看向肉包子,抬步走進屋內關上門。
來到桌前把肉包子一一掰開,在最下面兩個肉餡里終于發現了一張紙條和指節大小的藥瓶。
趙云舒展開紙條:迷藥應付無念,亦能暈上千人,祭祀儀式前成之,煙花為號。
看完后,她將藥瓶藏在懷里,又把紙條塞進嘴里,啃了口肉包子嚼吧嚼吧,端起稀粥幾口喝完。
昨日聽方銳武提過一嘴今晚的祭祀儀式,以人血安亡魂,虧他們想得出來!
吃過早飯,趙云舒摸著肚子走到院子里,一眼便看見秋千上換了錦緞衣裳的裴瑜,還有推著他玩的林媚兒。
林媚兒看見了她,故意大聲刺激,“瑜兒,好不好玩,娘推得還合適嗎?”
裴瑜直直盯著不遠處對他眨眼睛的娘,輕輕點了下頭,“好玩。”
雖然他們不讓自己靠近娘,雖然不知道娘要干什么,但他明白只要自己乖乖聽話,就不會給娘惹麻煩。
他會很乖,會配合壞人。
林媚兒見他回應了自己,開心得俯身在他細嫩的臉龐上猛親了一口,“瑜兒真乖,喊聲娘聽聽。”
裴瑜輕輕皺了皺眉,還是揚起嘴角甜甜喊道:“娘!”
“哎呀娘的乖寶貝兒!”
林媚兒一把抱起裴瑜,興奮得蕩著他轉圈,臉上笑開了花,眼角卻逐漸濕潤。
年過三十,這還是第一次有小孩喊她娘。
以前帶回來的孩子不是嚇得直哭,就是罵她壞人,不及林瑜萬分之一。
她終于當娘了!
趙云舒走近兩人,將林媚兒眸中的感動看在眼里,心想也是個苦命的女人。
但她不值得同情,苦命就該上山當劫匪?
苦命不是你變壞的理由。
極品惡婦覺醒后,帶全家暴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