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藍軍旅如火如荼的準備著軍演的時候,搭乘著商務車的江辰幾人也已經到達位于大學城附近的一家飯館。修睿在聯系了那幾個社長,發現他們早就已經達到這里,并且已經開好包廂的時候,修睿便帶著幾人直接去了開好的包廂。
至于許俊三人,江辰在思考了很久以后,最終還是決定將這三個沒有參軍過的家伙帶進了包廂,而不是把三人晾在了外面。雖然江辰待會要說的東西當中,很多都是一些機密,但是江辰也只是淺談輒止。而且,包廂中那幾個社長,在退伍以后,已經不再是軍人,和許俊幾人以后,都是大學生,只不過他們知道的事情要比許俊等人多一些而已。
當飯館的服務員帶著修睿進入到達包廂的時候,在打開包廂的大門以后,走在后面的江辰便看到包廂中的兩張圓桌上,其中一張上面已經坐了七八個留著板寸頭的男子。
修睿叫來的幾個社長,樣子看上去和還是和一般的軍人一樣,不僅留著板寸頭,而且整個人不管是從坐姿還是從氣勢上看,都好像是部隊里剛剛出來的那般。雖然還不知道這些家伙的實力,但是這些人從外表上看,江辰還是比較滿意的。
“修睿!你可來了!”
在修睿出現的那一刻,一名身高并不高,但是卻十分壯碩的男子站了起來,走到修睿身邊的他一邊抱怨,一邊狠狠的在修睿的胸膛上捶了一拳。
“剛剛從城外趕過來,路上有點堵!” 對于對方撓癢癢一般的拳頭,神色沒有多少變化的修睿開口說道。
“你剛進城?” 聽到這話的男子一驚,然后開口問道,“這么一說,你也應該看到了藍軍旅的部隊?”
“修睿,那些進城參加什么演習的部隊,究竟是不是藍軍旅的部隊?”
在這名男子剛剛說完的時候,原本坐在那里的另外一名高高瘦瘦的男子開口問道。
在男子說道這里的時候,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其他幾個社長頓時開始討論起來。相比于普通市民,這些曾經是軍人的他們更加看重的,還是云海市政府口中所說的演習究竟是什么演習,這支藍軍旅究竟是不是經常出現在媒體和公眾視野當中的,那支馳騁沙場的藍軍旅!
“是的,他們就是中部軍區的那支藍軍旅!” 聽到這個問題的修睿直接說出了這個已經經過多方認證,百分之真實的消息,想到什么的修睿再次開口問道,“怎么,你們都沒有看到?”
“我們都是在手機上看到這個消息的,根據不少同學拍攝到的視頻和照片,藍軍旅的部隊沒有進入大學城。但是在大學城旁邊的區公安局當中,好像有一支部隊!” 站在修睿面前的男子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滿是可惜的味道。
“修睿,要不是和你約定了在這里碰面,現在我們估計早就出去看藍軍旅的部隊去了!” 那名高高瘦瘦的男子再度開口說道,“說吧,這次碰面,究竟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對于在場的所有人來說,藍軍旅這支傳說中的部隊對于他們有著巨大的吸引力,但是因為修睿昨天晚上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說,現在的他們估計已經跑到區公安局,去看看藍軍旅部隊的真容了。
“修睿,這幾個是你的朋友?” 在幾人說話的時候,修睿已經走進了包廂當中,而跟在修睿后面的江辰等人也走進了包廂當中。這個時候的包廂中的幾個社長這才發現江辰幾人的存在。
“這次叫你們來的可不是我,而是他們!” 在這幾個社長終于將注意力放在江辰幾人的身上的時候,臉上流露出一絲微笑的修睿橫跨一步,將位置讓給了站在后面的江辰。在修睿橫跨一步的時候,許俊三人也同樣橫跨一步,剛才還和修睿聊天的那名男子眼前就只有江辰和納蘭軍兩人了。
“介紹一下,李森,云海交通大學軍事聯盟社社長。練過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