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廊道之下,密密麻麻地掛滿了一串串嬌艷欲滴的紫菱花。 這些紫菱花宛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形成了一道絢麗的紫色帷幕。 每當微風輕輕拂過,它們就會隨風搖曳生姿,與此同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雅清幽的芬芳氣息。 在廊下圍欄之處,端坐著一位傾國傾城的清冷佳人。 只見她身著一襲素雅的白色長裙,身姿婀娜曼妙,肌膚勝雪,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降臨凡塵。 此刻,她正輕輕地倚靠在圍欄之上,全神貫注地凝視著手中的那封信件。 就在這時,一位滿頭銀絲如瀑、氣質出塵脫俗的謫仙男子面帶微笑緩緩地向她走來。 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未曾從那位廊下的女子身上移開分毫,眼中流露出的深情和寵溺仿佛能夠將人融化。 當他走到距離女子幾步之遙的時候,終于輕聲喚道:“夭夭?!?/br>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宋清若猛地抬起頭來。 剎那間,四目相對,她的眼眸中閃爍著驚喜與喜悅的光芒,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綻放出一抹絕美的笑容。 緊接著,她迅速放下手中的信件,提起自己的裙擺,像一只歡快的小鹿般朝著眼前這位謙潤如玉的公子飛奔而去。 江逸塵見狀,連忙張開雙臂迎接著她的到來。嘴里還不忘關切地說道:“慢點跑,小心摔著.” 宋清若滿心歡喜地撲進了江逸塵寬闊溫暖的懷抱里。 她臉頰不禁微微泛起紅暈,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誘人可愛。 江逸塵緊緊地擁抱著懷中的人兒,仿佛她就是自己生命中的全部。 過了好一會兒,宋清若才有些羞澀地松開了江逸塵。 她紅著臉低下頭,伸手輕輕挽了挽耳鬢旁散落的幾縷碎發,那模樣更是增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韻味。 “塵哥哥,你去看安婆婆了嗎?她怎樣了?” “好多了,她啊還讓我給你帶來菱角,說讓你不要嫌棄呢?!?/br> 江逸塵說完就從懷里拿出紙袋包著的菱角,還帶著溫度。 “來這邊,剝給你吃?!?/br> 宋清若點了點頭。 兩人坐在廊下如同畫一般。 江逸塵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拿起菱角慢慢的剝了起來。 他邊剝邊漫不經心的問:“我剛才見你在讀信,是京都來的嗎?” 宋清若吃著他剝的菱角點了點頭,她臉上的笑意消失眼里掛上了擔憂。 “是的,辛虧舅舅去了,薛氏竟然想讓姐姐嫁給她的侄子,而且,她那侄子竟然好男風,娶妻只是為了遮掩?!?/br> 說到這里,宋清若的眼里掛上了淚水。 江逸塵剝菱角的動作一頓,“嘶”的一聲,鮮紅的血從他的指尖處涌出。 宋清若立刻將他的手接過,拿出手絹為他包扎。 包扎結束她看著江逸塵,眼眸復雜,“你走神了,塵哥哥,你在擔心什么?” 江逸塵眼眸帶著愧疚。 “夭夭,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我是不是不該單憑一個夢就攔著你,你是不是想去京都?” 宋清若將菱角移開,上前抱住了他。 “塵哥哥,你怎么了?不去京都是我自己的決定,而且,你的夢不是都應驗了嗎?如果,這一生不能與你相守,于我而言,是最大的遺憾?!?/br> 聽著宋清若的宣言,他動容的抱住了她,“夭夭,你知道我醒來之后,就一直在祈求,如果這是夢,就請讓它不要醒,我愿一生行善,只求與你相守?!?/br> 明明是互訴衷腸的感人畫面,兩人卻如同破碎之后的重塑一般,透著悲傷。 紅袖與蕓香兩人相互看了看對方,蕓香感動的哭了,小聲地說:“紅袖姐姐,怎么覺得表少爺與小姐好難過的樣子?他們兩人在一起,不是應該開心嗎?” 紅袖搖了搖頭,她也是不懂得,這表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