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言先生,我是彌利留亞姆的執政官克萊門莎,我現在向你正式發起對話。”
克萊門莎威嚴的聲音通過擴聲器傳遍整片海域。
配合蓄勢待發的阿戈爾戰艦群,一股肅殺之氣不斷醞釀。
“首先,阿戈爾對陸地諸國沒有任何惡意,也愿意促成此次合作,但并非用這種方式。”
“其次,就算齊言先生有什么需求,也不應當以這種無禮的方式提出,請不要用這種無意義的行為消耗阿戈爾的善意。”
“最后,請齊言先生立即停止你的行為,否則,后果自負!”
克萊門莎喊話完畢,又在心里暗自復盤一瞬,覺得自己方方面面表現都很完美,無論如何這次交鋒阿戈爾都會占據道義的上風。
海嗣那邊一時沒有回應,更讓克萊門莎暗自感到滿意。
就在這時,齊言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孩子們,都仔細記住那個叫克萊門莎的漂亮女士!”
齊言扯著嗓子對海嗣們呼喊道:“別看她長得好看,身材絕佳,衣品更是沒得挑,但是!她!是個壞女人!”
克萊門莎:?
她這是被夸了還是被罵了?
“齊言先生,你什么意思?”克萊門莎怒聲質問道。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嗎?”齊言反過來怒聲質問道,“你弄出來的航道計劃有多邪惡,你心里沒點AC數嗎?”
克萊門莎表情一凝,回頭掃了一眼凱爾希等人。
航道計劃除了少數幾位阿戈爾高層,她只跟這些陸地使節提過,結果此刻立即就被齊言得知,這不得不讓她懷疑是這些使節在偷偷傳遞信息。
“凱爾希女士,這種行為是否有些不恥?”克萊門莎寒聲道。
“不僅無恥,更沒有意義,不是嗎?”凱爾希面無表情道。
“你的意思是,并非你們傳遞的信息?”
“辯解同樣沒有意義,我相信你繼續聽下去就會明白一切。”凱爾希平靜道,“正好我也有些好奇,你究竟對我們隱瞞了關于航道計劃的什么細節,才讓齊言將這個計劃評定為邪惡?!?
克萊門莎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繼續看向城外。
齊言的聲音再次傳來:“孩子們,生存競爭乃是一切生物的本能,即便海嗣肩負一項文明的存續這項重任,也從不避諱合理的競爭行為。
但是,重點來了,敲黑板好好記,這些阿戈爾人罪大惡極,竟然鼓搗出一個航道計劃,準備偷偷朝咱們的巢穴投放信標,發動慘無人道的滅絕式進攻!”
克萊門莎有些聽不下去,爭辯道:
“齊言先生慎言,你的立場是否有失偏頗?
海嗣的威脅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我們面對海嗣無止境的擴張行為,不得不做出反擊,齊言先生,請不要忘記,你也是人類!”
“我再重復一遍,海嗣允許正常的生存競爭!”齊言立即以更大的嗓門懟回來,“之所以海嗣變成這個樣子,還不是因為你們阿戈爾里出了人奸,這也能怪到海嗣頭上?
我還要幫這群小家伙們叫屈呢,你們阿戈爾就是欺負這群小家伙的家長都在忙,沒時間管它們,就是仗著這群小家伙唯一管事的家長跑去尋找存續的答案,就對它們瘋狂跳臉!
你們主動將這群小家伙視作威脅,展開屠殺,還不讓人還手,小家伙們一還手你們就說它們天生邪惡,阿戈爾,你們這就叫又當又立!”
“你……我……”
克萊門莎下意識倒退半步。
但她意識到自己的身份,立即強行止住動作,皺眉問道:
“齊言先生,你剛剛說什么?阿戈爾出了……”
“這些暫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