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鶴松院用了早膳后,葉陽澤一行人準備出發前往國子監。
一行人走出鶴松院,沈玉華站在門口,心里卻不知為何涌上一股不安。
她輕聲叮囑道:“陽澤,切記謹言慎行,不要輕易與人爭執。”
葉陽澤回頭,鄭重地點了點頭:“祖母放心,孫兒記下了。”
前往國子監的路上,晨光微曦,街道上的行人稀少,街邊的商鋪尚未開門,只有幾家早點攤的炊煙裊裊升起。
沈文言微微一笑,率先開口:“陽澤,不知你平日里最喜歡讀什么書?”
“我平日里喜歡讀一些經史子集,例如是《春秋》和《左傳》。還偶爾看一些游記,我從小便一直在京城,以前聽祖父父親們聊起一些山水奇異之地,很是向往,若是有機會,我一定要去看看。”
葉思源聽后,插話道:“大哥,你可要帶上我啊。”
葉子明則顯得有些不以為然,他皺了皺眉,問道:“光看山水有什么意思,要是我,等我練好了武功,就仗劍天涯,除惡揚善。”
沈文言笑著搖頭,道:“子明,國子監以文為主,武學典籍倒是少見。不過,我們沈家的藏書閣里有幾本功法典籍,這次回去,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葉子明眼睛一亮,急切地問道:“言叔叔,你說的可是真?”
沈文言莞爾一笑,道:“我沈家人重信,不會騙人,況且騙你作甚,我沈家不缺那幾本書。”
四人一路談論著,很快便已到了國子監。
國子監門前,幾位身著儒袍的學子正在交談,見到從馬車上下來的葉陽澤,紛紛行禮打招呼。
葉陽澤一行人進入國子監,走過一條長廊,來到一座古樸的書閣前。書閣形狀宛若一只正要起飛的鳥,飛檐斗拱,氣勢恢宏。沈文言目光中透出一絲贊嘆,輕聲道:“果然是別致的書閣,看著都讓人心生愉悅。”
葉陽澤微笑道:“言叔叔,書閣內藏書甚多,若有興趣,你可以進去一觀,我便先去找祭酒了,晚些我來這里尋你,思源,你在這里陪著言叔叔。”
言罷,葉陽澤、葉子明一起往內院走去。
安樂侯府的情況滿京城無人不知,他們來辭學祭酒也沒有太詫異,只是對三兄弟語重心長道:“你們切記,雖不在學院,但不可不讀書,他日再見,我可是會考教你們功課的。”
葉陽澤道謝遞上謝師禮,才告辭離開。
辭學完畢,葉子明要去見見自己的伙伴,便跟葉陽澤分開了。
正要去書閣尋找沈文言,卻在回廊處遇到了平永侯的獨子,紈绔世子平景堯。
他身后還有一群平時跟他關系甚好的小弟,平日在學院可沒少欺負家境一般的學子。
平景堯一臉輕蔑地看著葉陽澤,冷笑道:“葉陽澤,你怎么還有臉來書院。”
葉陽澤記得出門時祖母的叮囑,不愿搭理,準備徑直繞過直接離開,一只手卻攔在自己的面前。
“怎么?還要做個縮頭烏龜!就跟你那個戰敗身亡的父親和叔叔一樣,真是給安陽國丟臉。”
葉陽澤聽到這話,眼神兇狠的盯著他,心中怒火中燒,但他強壓怒氣,冷冷回應:“平景堯,請你慎言,我葉家人的英名,不容你侮辱。”
平景堯見葉陽澤這樣,反而更加囂張:“呵,英名?你葉家的人不過是些不自量力的蠢貨罷了,否則又怎么會落得如今的下場,他們就是該死。”
葉陽澤再也忍不住,怒喝道:“住口!”他一拳揮向平景堯,平景堯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
這時,他那群小弟全部圍上來,在混亂中,不知是誰推搡了一下,葉陽澤失去了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下一刻,只感覺一只腳重重的踩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