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華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她轉身對身后的紅綃低語幾句,紅綃迅速離開。
不多時,紅綃帶著一本厚重的族譜回來。
沈玉華接過族譜,翻開道:"莫大人請看,葉老族長一行人已經被除族,與我葉府和如今的葉氏宗族再無關系。大人要如何處置他們,我葉府絕無異議。"
莫河看著沈玉華,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沉吟片刻,下令道:"既然如此,趙明勾結山匪、結黨營私,罪大惡極,即刻收押抄家。至于葉老族長等人,也一并拿下審問。"
待衙役將人帶下去后,莫河對沈玉華道:"沈老夫人果然智謀過人。只是,這葉老族長畢竟曾是葉氏族人,你就這般舍棄他們?"
沈玉華面色不改,淡然道:"大人有所不知,這葉老族長為一己私利,不惜陷害宗族。我葉氏一向重禮法,豈能容忍這等敗類?"
莫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沈老夫人高義。此事就此了結,葉府無罪。"
沈玉華微微欠身:"多謝大人明察。"
待走出府衙,沈玉華才長舒一口氣。紅綃擔憂道:"老夫人,這葉老族長他們......"
沈玉華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既然他們要與虎謀皮,就該想到今日的下場。走吧,回府。"
暮色四合,渝州城籠罩在一片肅殺之氣中。
第二日,街頭巷尾,百姓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著今日官府發布的通告。
"聽說了嗎?那個知府俞大人終于遭報應了!"
"可不是嘛,這些年他可沒少盤剝咱們老百姓。"
"葉老族長也要被處斬,真是令人唏噓啊。"
"誰讓他們勾結山匪作惡多端呢?這下可算是罪有應得了。"
葉府內,沈玉華靜坐在書房中,手中捧著一卷佛經,目光卻不曾在字里行間停留。紅綃輕手輕腳地走進來,低聲道:"老夫人,莫大人來了。"
沈玉華微微頷首,將佛經放下:"請他進來吧。"
莫河踏入書房,朝沈玉華行了一禮:"沈老夫人。"
沈玉華示意他坐下,親自為他斟了一杯茶:"莫大人此來,想必是為了告別?"
莫河接過茶杯,輕抿一口:"老夫人果然明察秋毫。下官明日便要啟程回京,特來向老夫人辭行。"
沈玉華淡然一笑:"大人公務繁忙,能抽空來府上一敘,老身已是感激不盡。"
莫河放下茶杯,正色道:"老夫人言重了。此次渝州案,若非老夫人相助,恐怕還要多費些周折。"
沈玉華搖搖頭:"大人言過了。老身不過是盡了一個子民的本分罷了。"
莫河眼中閃過一絲贊賞,沉吟片刻后道:"老夫人,下官有一事相詢。"
沈玉華微微挑眉:"大人請說。"
莫河直視沈玉華的眼睛:"老夫人將葉老族長等人推出去,就不怕日后被人詬病嗎?"
沈玉華神色不變,淡然道:"大人有所不知,葉氏宗族自有族規。凡是觸犯族規者,便是自絕于宗族。他們既然做出有辱門楣之事,便要承擔相應的后果。"
莫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老夫人高義。只是,這般做法是否太過無情?"
沈玉華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大人,在這亂世之中,若是處處留情,只怕連自己都保不住。葉氏宗族能夠傳承至今,靠的就是這份決斷。"
莫河聽罷,不禁對眼前這位老婦人肅然起敬。他站起身,鄭重一拜:"下官受教了。此番回京,定會如實稟報皇上,為葉府洗清冤屈。"
沈玉華起身相送:"多謝大人。"
待莫河離去后,紅綃憂心忡忡地問道:"老夫人,葉老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