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華笑應(yīng):“我也總算見到三嫂了,小時候我還總覺得三哥這個小古板這輩子都娶不到媳婦,沒想到.....”
陳氏忍俊不禁,“老爺只是看著古板,但心腸軟。”
說完揮手示意一旁候著的一對夫婦到跟前,介紹到:“這是我大兒子和大兒媳,其余的孩子在外有事務(wù)在身,暫時回不來,妹妹莫要見怪。”
“姑母安。”夫妻兩人上前行禮問安。
沈玉華笑著示意兩人不必多禮,一邊回著陳氏:“三嫂說這話就客氣了,孩子們忙自己的事,做長輩的心里只有歡喜的,哪還會見怪。”
一旁的沈建禮這才插話:“先回府里吧,我已經(jīng)安排下人去收拾院子了。”
沈玉華笑著側(cè)身讓道,兩人相攜著往里面走去:“瞧我,倒是聊得入了迷,忘了這還是門口。”
在正廳閑聊了一會兒,沈建禮帶著妻兒回院子休息。
晚膳是一場家宴,家宴后,沈建德讓沈建義、沈建禮還有沈玉華去書房。
書房內(nèi),燭光搖曳,氣氛有些凝重。
沈建德坐在書案后,眉頭微皺,手指輕輕敲擊桌面,顯得心事重重。
沈建義坐在一旁,面無表情,雙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指輕輕摩挲著,目光冷靜而銳利。
沈建德率先開口:“如今沈家困局,已非一日之寒。除了聯(lián)姻,可還有別的辦法解決?”
沈建義沒有立即回答,反而將目光轉(zhuǎn)向沈玉華,問道:“四妹,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沈家聯(lián)姻?”
沈玉華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二哥,緩緩說道:“二哥,那日我已經(jīng)跟大哥說過,聯(lián)姻并非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沈家百年清譽,不應(yīng)靠犧牲子女的幸福來維系,難道發(fā)生在我身上的事還要讓我的孫女再經(jīng)歷一次嗎?”
沈建義垂眸:“不一樣,有我們在,定不會讓沈家人薄待她。”
沈玉華聲音有些冷:“那日我便說了,聯(lián)姻之事治標(biāo)不治本,與其揚湯止沸,不如釜底抽薪,我以葉家的權(quán)勢助你們,沈家不僅不會散,還能讓那些不受壓制的人各展其能。”
沈建德雖然沒有說,但那日后他也仔細思考過,妹妹說的可能是能徹底消除沈家隱患的辦法。
他仍有些猶豫:“可是,這需要時間,況且,等他們分出去后日益擴大,還能受沈氏族規(guī)管控嗎?”
沈玉華微微一笑,目光中透著一絲自信:“大哥,你覺得沈氏的根基是什么?是底蘊和那些書籍,只要這些在,沈氏分散只會像一棵大樹,抽芽分支,而不能脫離樹干,如今你將他們緊緊強行聚攏在一起,只會讓這棵樹損傷己身。”
說完,從衣袖中取出幾張寫滿字跡的紙遞給沈建德:“這是我自己想的關(guān)于分出去的沈氏族人的相關(guān)安排,大哥可以作參考。”
沈建德接過,卻放進衣袖沒有看。
沈建禮贊同地點點頭:“妹妹說得有道理,大哥,書中都說了,樹大分支,兒大分家,如今沈氏已經(jīng)太過龐大,族中子弟良莠不齊,各脈已經(jīng)開始互相打壓,不如先試著將關(guān)系較遠的幾脈分出去看看,若是不行大不了再換個方法。”
沈建義地看了沈玉華一眼,緩緩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先試試吧,趁著妹妹在,也方便商談。”
沈玉華聽出他的話外音,點頭應(yīng)下:“也好,那大哥選個時間將此事辦好,我一個外嫁女就不去宗族的祠堂了。”
沈建德見狀,滿意地點點頭:“好,不過為了以防萬一,近日要兩位弟弟穩(wěn)住外面的事務(wù)了,可不能讓有些居心叵測的人趁機鉆了空子。”
沈建義雖然心中仍有些疑慮,但見大哥和三弟都已同意,只得點頭應(yīng)允:“好,大哥放心。”
次日開始,沈府隨著各位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