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澤朝著門口望去,見他這樣,沈建禮、沈建義也朝著門口望去,見到門口處露出的一半衣服卻沒有人進來,沈建義皺眉:“門外何人?進來說話。”
就見衣服動了動,一個熟悉的人出現走進來,蘇文卿出現在包廂內,徑直走到沈建義面前雙膝跪下行禮:“學生不負先生教誨,今朝入朝為官,今日特意前來感謝先生的恩德。”
沈建義起身上前扶他起身,臉上是欣慰與相逢的喜悅:“不必多禮,能有今日成就,全憑你自身努力。”
沈建禮則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一絲贊許:“既已入朝為官,往后更需謹言慎行,為國為民,不可懈怠。”
蘇文卿站起身,神情堅定:“學生謹記兩位先生教誨,定不負所望。”
葉陽澤看著這一幕,微微一笑,語氣溫和:“舅祖父,剛剛陽澤在過來的路上見到蘇大人,便邀請他過來赴宴,如今蘇大人已經進了翰林院,舅祖父也可以放心了。”
蘇文卿感激地看向葉陽澤:“此次多謝侯爺相邀,讓在下能見到先生親自致謝,文卿感激不盡。”
葉陽澤擺了擺手,笑道:“不過順道的事,這邊請,我們坐下邊吃邊聊。”
幾人落座,相互談事敬酒,好不熱鬧。
沈玉華這桌倒是安靜,除了霍瑩華熱絡陪沈琬琰閑聊外,其余幾人都默默的吃飯,因此,結束的也要比隔壁桌要早一些。
幾人身形未動,任由丫鬟將桌上的東西撤去,上來了茶水點心。
夜色漸深,華燈初上。酒樓內外一片喧囂,觥籌交錯,一行人下樓看著眾人盡興,沈玉華目光掃過滿座賓客。她微微頷首,對程昱道:“你送沈家子弟回去吧。”
程昱恭敬應聲:“是,老夫人。”
蘇文卿見狀,也起身告辭:“多謝兩位先生與侯爺款待,學生告退。”
沈玉華點頭示意,待眾人散去,她才對兩位兄長道:“二哥、三哥,我們換個安靜些的地方談談?”
沈建義和沈建禮對視一眼,默契地轉身往二樓角落的包廂走去。葉陽澤緊隨其后。
換了個僻靜廂房,紅綃會意地守在門外。沈玉華坐定,雙手交疊放于膝上,沉聲道:“二哥,有什么事就直說吧。”
沈建義向來寡言,此刻卻一反常態,緩緩道來:“此事怕是需要小妹的幫助,此次來京,是大哥與蘇家家主的一場交易。”
葉陽澤眉頭微蹙,沈玉華卻面不改色,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示意繼續。
沈建義深吸一口氣,道:“眼下皇上幾個兒子,關的關,廢的廢。但大皇子性格不適合留在皇家。蘇家家主想保下蘇皇后和大皇子。”
沈玉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問道:“蘇家打算如何?”
沈建禮接過話頭:“趁著文宴,蘇家主想試試能否讓蘇皇后和大皇子隱姓埋名歸家。若不行,則需拉攏朝廷勢力,讓他們在爭斗中不被牽連。”
葉陽澤忍不住插話:“這若是暴露,就是殺頭誅族的罪,蘇家用什么條件做的交換?”
沈建義淡淡道:“一萬冊珍藏典籍,外加三個碼頭。”
廂房內一時寂靜無聲,好大的手筆,一萬冊珍貴的書籍是無價的。
沈玉華輕輕摩挲著手中的茶盞,若有所思。半晌,她開口問道:“蘇家主與蘇皇后不過族親,為何要付出如此代價?”
沈建禮從袖中取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紙,遞給沈玉華:“妹妹,你看看這個。”
沈玉華接過,仔細閱讀。只見上面密密麻麻記載著蘇家主的身世。她眉頭漸漸舒展,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葉陽澤按捺不住好奇,湊上前問:“祖母,上面寫了什么?”
沈玉華將紙遞給他,輕聲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