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淵皇上詢問是何人敲鼓,沒一會兒,太監來稟告是太子妃,說太子是被人害死的,求皇上為太子找出幕后兇手。
弘淵皇上神色暗沉了一瞬,才說:“沒憑沒據的,就算是太子,也不能任意污蔑。”
那太監猶豫著小聲說:“太子妃說她有證據,昨晚有一個刺客刺殺她,那刺客現在就在旁邊。”
皇上呼吸都頓了一下,心中暗罵哪個蠢貨竟然做這樣的蠢事。
朝上有大臣已經出聲說:“既然太子身死有異常,那就應該查清楚。”
皇上聽罷,開口讓人傳太子妃進來。
葉陽嘉走進大殿,神情堅定,雙手捧著太子的牌位,身后跟著那被制住的黑衣人。她跪下,恭敬地說道:“臣婦葉陽嘉,叩見皇上。”
弘淵皇上冷冷地看著她,沉聲道:“太子妃,你所言可有確鑿證據?”
葉陽嘉抬起頭,目光堅定:“皇上,昨夜有刺客潛入太子府,意圖刺殺臣婦。幸得府中侍衛及時相救,才得以活命。此刺客已被擒獲,臣妾懇請皇上查明真相,為太子伸冤。”
弘淵皇上目光一沉,掃視了一眼那被制住的黑衣人,冷聲道:“帶上來。”
黑衣人被押上前,臉色蒼白,顯然已被折磨得不輕。弘淵皇上冷冷地問:“是誰指使你行刺太子妃?”
黑衣人咬緊牙關,一言不發。弘淵皇上眉頭微皺,朝旁邊的侍衛使了個眼色。
侍衛立刻上前,狠狠地踢了黑衣人一腳,冷聲道:“皇上問你話,敢不答?”
黑衣人終于忍不住,吐出一口血,冷笑道:“你們休想從我口中得到任何消息。”
葉陽嘉見狀,心中一緊,她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說道:“皇上,若是太子只是被山匪所殺,那為何還會有人來刺殺臣婦,太子被殺一定另有真兇,求皇上為太子主持公道。”
弘淵皇上沉默片刻,終于開口道:“好,那朕便命人徹查此事。定會給太子找到真兇。”
葉陽嘉跪下語氣感激:“謝皇上。”
弘淵皇上點了點頭,冷聲道:“來人,將此刺客押入刑部,嚴加審訊。”
隨著皇上的命令,黑衣人被拖了下去。
離開大殿后,葉陽嘉回到太子府,紅綃悄然出現在她身邊,低聲道:“太子妃,奴婢已經將這件事傳的人盡皆知,現在沒人在這個時候對你動手,你只需在府中好好處理太子后事便是。”
葉陽嘉感激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紅綃姐姐,謝謝你,也謝謝祖母。”
紅綃點頭,如來時般,身影快速消失在太子府。
紅綃悄無聲息地回到葉府,在暗室中向沈玉華稟報:“太子妃已在朝堂上鬧了一場,皇上不得不應下徹查此事。”
沈玉華輕輕點頭,眸光微動:“如此,便是坐實了太子確實已經死了。”
夜色漸深,沈玉華正要休息,就見紅綃匆匆推門而入:“老夫人,宮里傳來消息,皇上突然昏迷不醒,太醫院的人都被召入宮中。消息被嚴密封鎖,外人還不知情。”
沈玉華嘴角微揚,這正在她預料之中。
她輕聲道:“明早就把消息散出去,就說皇上病重,大皇子會代為監國。”
想了想,她又叮囑道:“七皇子那邊也要多加留意。如今京中就剩他和大皇子兩人,這個時候,他未必會安分。”
紅綃領命而去。
次日清晨,消息如同長了翅膀,很快傳遍京城大街小巷。
早朝取消,皇上并未露面,更坐實了這個傳言。
此時大皇子府門口,正熱鬧非常,前來送禮的官員絡繹不絕,但大皇子府門緊閉,絲毫沒有動靜。
葉陽澤下任后一回府就去鶴松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