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華摸了摸他的頭,夸贊道:“你先生說的對,你很聰明,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這么聰明,要是你在不聰明的人面前說你很聰明,會讓不聰明的人不高興,你說是不是。”
葉陽昊想了想點頭:“那我以后就不這么說了。”
“真乖!”沈玉華夸了一句。
院子里一片溫暖和樂,眼見著到了后半夜,葉陽昊開始犯困,沈玉華也絲毫沒有讓幾人離開的意思,讓宋嬤嬤帶他去廂房去休息。
還沒安頓好,就見程昱在門口通傳后大步進來,稟報:“老夫人,侯爺,城門口涌進一大批官兵進來,穿著精鷹衛的服飾,沿路留人包圍了街道,大批軍隊朝著皇宮去了。”
霍瑩華端著的茶盞受驚落在地上,臟了地面。
“母親?”
沈玉華示意她不要慌,才對程昱吩咐:“派人守著府門,丫鬟小廝都聚在偏僻的院子里關燈不要出聲。”
程昱點頭,應下告退。
夜已深,屋內燭火搖曳,將眾人的身影投在墻上,明明滅滅,如同此刻動蕩的局勢。
葉陽澤沉吟片刻,緩緩開口:“祖母,您是已經猜到是何人了?”
沈玉華輕嘆一聲,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跳動的燭火上:“如今這朝堂之上,爭斗的無非就是二皇子和七皇子。七皇子年紀尚小,母族又微薄,如何能讓精鷹衛這樣重要的軍隊信服?”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先前曾讓紅綃去查過精鷹衛的底細,究竟投靠了誰,一直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但京中曾流傳過一段艷文,說是湯貴妃在閨閣之時,與鄰家哥哥關系甚好。”
聽到這里,岳千雁的眼睛亮了起來,原本的擔憂也一掃而空,反而興致勃勃地追問:“哦?還有這等八卦?那鄰居哥哥莫非喜歡湯貴妃?”
沈玉華難得地露出一個略帶促狹的笑容,繼續說道:“我便也順便讓紅綃去查了查這個鄰居哥哥,結果真是巧了,精鷹衛里的一位副將,竟然與那鄰居哥哥同名同姓,籍貫也相同。”
岳千雁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嘖嘖稱奇:“這么說,湯貴妃與這位副將,是青梅竹馬,兩情相悅?”
沈玉華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湯貴妃當年進宮選秀,據說是夜里偶然碰到了皇上,皇上對她一見傾心,這才有了她盛寵不衰的局面。”
岳千雁一副吃了個大瓜的神情,最后總結道:“這么說,湯貴妃是一邊爭著皇上的寵,一邊還吊著那位副將?真是好手段!”
沈玉華搖了搖頭,語氣意味深長:“若沒有些手段,又怎能一直得皇上偏愛?只可惜啊,她算錯了皇上對她的真心。”
葉陽澤聞言,眉頭微蹙:“祖母,此話怎講?”
沈玉華的視線移向葉陽澤,眼中透著睿智的光芒:“皇上原本最屬意的繼承人,便是二皇子。若是不出意外,這詔書早就已經立下了。可如今,二皇子逼宮,卻是徹底斷了自己的路。”
霍瑩華等人這才反應過來,細細思索著沈玉華話中的含義。
葉陽澤反應最快,立刻明白了過來:“難怪!難怪當初傳出皇室血脈之事后,二皇子一直被禁足,而皇上話里話外,卻都是在捧著大皇子!他是想用大皇子和蘇家,去與莫河相斗,最后兩敗俱傷,好讓二皇子輕而易舉地上位!”
沈玉華贊許地點了點頭:“皇后早就看透了皇上的心思,這也是為何她一直讓大皇子避開紛爭,后來又幾次示好于莫河。”
霍瑩華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擔憂:“那……那今晚若是二皇子逼宮成功,我們該如何是好?”
沈玉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等著吧,天亮之前,定會有結果。”
她語氣篤定,仿佛已經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