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情急之下直接喊道。
“……”
沈寒酥那邊沉默了很久。
“你去找古浩了?”
她并沒有直接跟我講話,而且略帶質問的語氣問她爸爸,
沈軍在沈寒酥面前真就沒有一點脾氣:“我這不是想問問什么情況,再說了怎么能讓他就這么走了…”
“……你也別問他了,他不知道的。”
沈寒酥的話讓我和沈軍都很迷茫,相互看看,滿頭霧水。
“古浩,你可以當作什么也沒發生嗎?”
“怎么可能?”
沈寒酥嘆息一聲:“爸,你把古浩送過來吧,現在有些晚了,不想帶著孩子出去。”
……
這還是我第一次來沈寒酥家里,杭州錢江一線江景大平層,不過我現在沒心情去看外面的錢江夜景。
客廳隨處可見都是為寶寶服務的東西,明明有寶寶的專屬區域,卻還要在客廳隔出一塊空間給寶寶在里面玩耍。
沈寒酥現在就穿著家具,抱著一個寶寶在哄他睡覺。
我和沈軍坐在沙發上,都沒有說話。
我有些坐不住,開口問道:“沈寒酥,你之前說的什么意思?”
沈寒酥先是叫她家的阿姨把寶寶抱去房間睡覺,之后又讓阿姨回房間休息,之后才看向我們。
“思浩和思雪就是你的孩子啊,不過你不用對他們負責,我自己能帶好他們。”
“可我們根本沒有過,哪來的孩子?”我有些哭笑不得。
“爸,你先回去,我想和古浩單獨聊聊。”沈寒酥沒有回答我,而是對沈軍說著。
“不行,萬一他欺負你怎么辦?”沈軍瞥了我一眼。
沈寒酥翻了個白眼:“他還能怎么欺負我,這是我家,你本來就已經違反約定了,還這樣我可要翻臉了。”
沈軍聞言有些掙扎,但最后還是起身望向我:“小雪,我就在樓下,他要欺負你了,給我打電話。”
沈寒酥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
沈軍走后,我又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你看,你本來就不知道,所以不用有太大壓力。”沈寒酥還貼心的給我倒了杯水。
我沒有喝,直勾勾的看著她。
“嗯…我知道你肯定很懵,因為我本來就沒有打算讓你知道這個事。”
“到底怎么回事,別賣關子了。”
沈寒酥又喝了口水,坐了下來,緩緩說道:“還記得之前我生日的那個晚宴嗎?”
“記得,可我們什么也沒發生啊。”
沈寒酥搖搖頭:“那天你回去前我們碰了一杯紅酒,你的酒里有東西,會讓你產生強烈的性欲,而你住的那家酒店是韋芊羽家的,我讓她幫忙拿到你的房卡,算好時間進了你的房間,之后又讓她處理了一下監控和前臺,所以你沒發現是正常的。”
“什么?!你給我下藥了?”
“放心,那只是一種特殊的藥而已,不會對你有傷害的,除了當時會有些幻覺,之后會短暫失憶,只是那天的劑量有些沒有控制好,讓你有些縱欲過度而已…”沈寒酥悻悻的說著。
我有些氣憤:“這是重點嗎?你為什么要那么做啊?”
沈寒酥倒是一臉無謂:“如果我正常跟你要孩子,你會愿意嗎?”
我都快被她氣笑了:“沈寒酥,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在干嘛?為什么偏偏得是我呢?”
“你不了解我,我認準一個事就不會給自己留有退路,所以我沈寒酥喜歡一個人,這輩子就只會喜歡他,這點你應該知道吧。安和雪和冷香都是這樣的,但我和她們不一樣,她們可以不顧一切留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