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船一路向北。
兩天兩夜之后,海面再次歸于平靜,薄薄的霧氣升起的時候,葉彪知道,那些蝴蝶貝可能又要出現了。
他下了船,只身游到了船底,果不其然,上面密密麻麻,整齊地排布著一行行蝴蝶貝,它們斜著吸附在船底,悄無聲息,宛若士兵。
正是這些家伙的存在,悄無聲息地改變了船只的航向。
葉彪手拿長矛,在船底用力的劃拉了幾個來回,這些東西受驚之后,忽閃著兩只貝殼,再次進入了大海深處。
再之后的一段時間,葉彪每隔一段時間就下水,來到船底,驅趕這些東西。
兩天之后,這些貝殼逐漸減少,最后徹底消失了。
黑船在風力的作用下繼續前行,海面之上,依舊什么標識也沒有,沒有船,也沒有島,天氣一直冷颼颼,陰沉沉的。
行駛的第七天,天空下起了大雨,風也變大了。
葉彪來到了駕駛艙,觀察海面上的情況,現在彭祖遠不在了,他自然而然成為了這艘船的船長。
“葉彪,你說我們現在有沒有離開那片海?”
杏子待在葉彪的旁邊,看著漫天大雨。
“可能已經離開了,不然這雨也不能來的這么突然。”
杏子看著起伏的甲板,細密的水珠,嘆了一口氣,
“天越來越冷了,也不知道小白在干嘛呢,它找不到我們,自己留下了,肯定很孤單。”
黑船離開的時候,小白并不在島上,杏子沒有見到這小家伙,有些遺憾。
葉彪沒有說話,只是握住了杏子有些冰冷的手。
黑船還在行進,這船雖然結實,不必擔心沉船,但顛簸起伏卻是真的讓人難受。
船艙里面,張倩臉色慘白,暈船讓她全身都沒了力氣。
王思明也是面色難看,這幾天的風浪太大了,他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相比于他倆,張鐵妹的身體還算不錯,沒什么太大的反應,最愜意的莫過于那個小寶寶,王平安,這小家伙除了吃就是睡。
其余的人都是坐過這船很多次,早就習慣了,包括小楚楚。
“白姐,你有沒有什么辦法,我娘這暈船暈的實在太厲害了,這么下去可能要熬不住了。”
張鐵妹找到了白婷婷。
“這個也沒什么辦法,我之前也是一樣,暈船,都是慢慢的熬,熬過去就好了。”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張倩,繼續說,
“不過葉彪那里倒是有一種藥,類似于麻藥,吃過之后,昏昏沉沉的,人很容易就睡了,但是我們都沒吃過。”
張鐵妹點了點頭,也只能算了,藥可不能隨便亂吃,在這大海上,誰都不知道會有什么危險,人還是保持清醒比較好。
就這樣又過了一天,風浪還在繼續。
第二天張倩實在受不了了,什么胃口也沒有,坐著躺著都難受。
張鐵妹見狀,也實在沒了辦法,
“白姐,你還是和葉彪說說,給我娘一點兒這種藥吧,她年紀大了,我怕她真的挺不住了。”
白婷婷點了點頭,去外面找到了葉彪。
不一會兒葉彪就跟著白婷婷來到了底艙,他看了一下張倩的情況。
“吃不進去東西,就喝點兒椰汁,過段時間慢慢也就習慣了,這藥最好還是不要輕易嘗試,吃了以后,容易依賴,人沒了知覺,不是一件好事。”
張倩躺在床上,有氣無力,
“葉彪啊,你還是給我留下一點兒藥吧,我真的挺不住了。”
葉彪無奈,對方已經這么說了,他只好留下了一些藥粉。
“少吃點兒,吃過了這藥之后,就會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