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白知道她體質好也沒強制她一定要坐雙月子,孩子一滿 月就帶著進宮去見皇上和太后。
兩人帶著小家伙到宮里時皇上還在和大臣議事,那自然是不能前去打擾的,便去了太后宮中。
太后看到襁褓中的小嬰兒眉開眼笑,接來抱在手中輕聲哄著,“呦,瞧瞧這小模樣,與瑾之小時候真真是一般無二。你倆可有給小家伙取名了?”
沐汐月笑著說:“就取了個小名叫安安,希望他能平安快樂的長大。大名想等著請父皇賜名?!?
小安安朝著太后咧著嘴吐了一個泡泡,逗的太后哈哈直笑。
“嗯,安安這名好,平安最重要。月兒,你這丫頭怎的不坐滿雙月子,女子坐月子很是要緊,哀家知曉你底子好,那也還是多注意著,回去后盡量少出門,少吹風,雖說現在秋日里還不是很冷,總歸你才出月子,身子總是比旁的人要不經風一些。”
沐汐月聽太后絮絮叨叨的說著心里很暖,太后是真好,皇家能有太后這樣的長輩真的不易。
在慈安宮坐了有半個時辰,外面有太監的通傳聲響起,“皇上駕到!”
很快一抹明黃的身影走了進來,蕭逸白和沐汐月站起來行禮。
皇上笑著抬了手,“沒有外人無須多禮,月兒身子可是恢復了,怎的不坐滿雙月子再出門?瑾之,你也任由這丫頭胡鬧嗎?不好好坐月子,萬一落下病根吃苦是你自己?!?
皇上此時倒像是尋常的長輩,嘴里說的斥責的話,話里話外都透著關心。
沐汐月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這個時候自然也要維持一個兒媳該有的恭敬。
“多謝父皇關心,陸太醫給兒媳看了,兒媳已經完全恢復,甚至身體比以前更好呢!”
蕭逸白手上抱著兒子湊到皇上跟前,“父皇要不要抱抱您孫兒,皇祖母說小安安與兒臣幼時一般無二?!?
皇上笑著接過小家伙,“叫安安啊,你們起好名字了?”
蕭逸白微抿了下唇道:“沒,還等著父皇給賜名,安安是小名,希望他平安快樂的長大。”
小安安很乖很好帶,平時就吃了睡睡醒了吃,不哭不鬧的,醒來要是不餓就自己吮著手指玩。
此時朝著皇上忽的笑了一下,那嘴角彎起的樣子還真有蕭逸白的影子,小手揮著咿咿呀呀的說著別人都聽不懂的嬰語。
皇上神情越發的柔和了些,手指抹去安安嘴角的口水笑著說:“那便叫承景吧,安安可喜歡這個名字?”
蕭逸白躬了躬身道:“多謝父皇賜名!”
安安也是很給面子朝皇上吐了一個泡泡,又是一頓咿咿呀呀。
祖孫四代一室的和諧,沐汐月身上也多了些以前不曾的柔和,若是在普通人家這將是最好的畫面,只是在皇家這樣祥和的畫面著實不多。
兩人也是有三個月沒有進宮了,在慈安宮陪著太后和皇上用過午膳,皇上這才開口說正事。
“瑾之,如今月兒也不需要你時刻不離的陪著了,你是不是也該上朝了?”
對的,蕭逸白自從陳家的事了后就沒再上過朝,沒再管過朝中之事。
蕭逸白笑了下,“是,父皇,兒臣明日就銷了假上朝。聽說七弟這兩月頗顯才能,父皇可以考慮多給七弟一些機會?!?
蕭逸白沒去上朝后,六皇子和七皇子被皇上勒令參政。蕭逸白雖人沒去但消息還是沒斷過,七皇子本就有參政之心,只是苦了六皇子,六皇子完全沒有那個心,也不想參政引火燒身,不過好在現在那幾個急功近利的皇子都倒臺了。
齊王從以前的種種來看就知道是個極會隱忍的,這三個月他也十分的安分,整日窩在王府中不曾出門,也不與朝中官員來往,沒有一點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