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第二天天明,按照約定的時間,天香早早的就來到了那個院子,這個時候眾人開始忙活起來,為了是給皇宮里每一個人做早飯。
這個時候是一天之中最繁忙的時候,要做的糕點甜點什么的實在是太多,尤其是給娘娘們做的早點,主要是后宮娘娘眾多,每個人口味還不一樣,今天需要這個,明天需要那個,這掌管御膳房不僅是一個力氣會,也是一個技術和智利活。
天香在院子里沒有等太多的時間,那個胖子就和那個瘦子匆忙的跑了過來,性命攸關,他們兩個不敢大意。
“沒有想到公主起的這么早,我們看到了就立刻趕過來了,這里實在是太忙了,我實在走不開,只能讓他帶你去見賀一平了?!?
胖子走過來首先說道,著急忙慌的,鞋帶都還沒有來得及系,看來他所言非虛。
天香道“沒事,你也不需要解釋,昨晚都說好的讓他帶我去,今天怎么會改變主意呢?那你現在就帶我去吧,現在有問題嗎?”
胖子插口道“公主等一等,你這身衣服太招人眼睛了,必須換掉。”
此刻天香穿的是進皇宮的衣服,一著急并沒有想許多,現在想想也認為確實是個事情,要是將昨晚那套太監衣服穿起來?
天香道“你說的沒有錯,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換一身衣服,將昨晚的太監衣服換過來?!?
天香說著便小跑的離開了,胖子囑咐了瘦子幾句之后,便也離開了,只剩下瘦子在院子里等待天香。
天香換一個衣服非常的快速,又和柳靈兒交代了一下,這件事還是她一個人去比較好,馬文兵和柳靈兒思考了一下,也就無奈的同意了,人多了確實會引起別人的好注意,況且那個瑞公公已經將皇宮的規矩早已經說出來,誰要是擅自離開就有可能被砍頭。
天香換好了衣服之后便很快的去了院子,然后在那個瘦子的帶領之下,便朝著內務府那邊走去。
且說天香離開不就之后,柳一口突然雙眼一睜,自從晚上倒床算起,已經睡了十個小時,雙臉依舊通紅,可見昨晚他喝了多少酒?難以想象。
在柳靈兒和馬文兵的幫助之下,將柳一口小心翼翼的扶持到椅子上,并且又倒了一杯熱茶,柳一口咕隆咕隆的喝了下去,是不是因為他嘴厚不怕燙還是因為醉酒還依舊麻醉了他的神經。
這一杯熱茶之后,柳一口腦海的里最后一點的醉酒之氣已經消去了一半。
“現在是什么時候了?”柳一口喝完一杯熱茶之后,第一句話問道,他只覺的自己的腦袋隱隱頭疼,也知道他已經睡了一覺,但是睡了多少的時間他不知道。
柳靈兒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爹爹,你昨晚干嘛喝了那么多的酒?你到底跟誰喝的?你怎么不賴在酒缸里別回來了?還說什么朋友?”
柳靈兒突然說到一個“酒缸”一次,柳靈兒一怔,沒有想到自己女兒會這樣跟他說話,以前自己喝酒就經常被她管著,所以沒有聽過這個詞,這一次第一次聽到,難免心里一怔。
“耶?你怎么跟我說話呢?我可是你親爹爹,你讓我泡酒缸是什么意思?”柳一口砸嘴吧唧吧唧問道,兩只金魚眼睛鼓起,盯著柳靈兒一會又盯著一會馬文兵。
馬文兵接著幫腔道“師傅,師姐這么說也是關心你,你看你都這么大年紀了,喝那么多酒肯定會傷害你的身體的,酒最傷肝,這作為廚師你應該是知道的?!?
馬文兵的話雖然是關心的話,但是柳一口現在聽到不是這么想,心想這馬文兵和柳靈兒怎么會站在一起,這讓他心里一怔。
柳一口舔舔嘴,接著陰腔怪調的說道“耶嘿,你們兩個怎么回事?我是你親爹爹,你是我徒弟,你們怎么兩個合起來對付我?莫非你們兩個你們兩個不會好起來吧?你們是什么時候好起來的?”
柳一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