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柏文被他這一幕逗笑了,語氣便緩和下來:“劉隊長,你不用這么緊張。”
“是、是。”劉向山尷尬的笑了笑。
“其實對于古埃及文獻的保護不夠的這個話題,我也不止一次在演講中提到過。這一點不能怪埃及,近幾百年的戰亂,各個國家對其進行殖民、侵略,怎么會完整的保存下來呢?”楊柏文拿出了演講的氣勢,“要我說,還是聯合政府不夠重視這個課題,不然金字塔的秘密早就被破解了。”
在楊柏文看來,造成目前現狀的主要原因就是聯合政府不夠重視,每每想到此處,他都無比痛心。并且,他在公共場合不止一次的表達過這種觀點。
“楊教授,最近我聽到一個關于金字塔比較火的說法。”劉向山抓住這個話題,以便可以輕松的聊下去,“說金字塔是外星飛船的起落臺,您怎么看?”
“什么最近?”楊柏文不屑的說,“這種說法一直存在,并且現在大有擴張的形勢。在我看來,簡直是一派胡言。金字塔就是古埃及勞動人民一點點建成的,這都是有據可查的,怎么跟外星飛船扯上關系了?”
“既然沒關系,怎么會有這么多人贊同呢?”劉向山追問道。
“那是因為他們無法破解金字塔的秘密才想出來的謬論!”楊柏文很激動,“這就是典型的物質的表現,實在令人不齒。”
楊柏文瑜伽憤慨起來,就在他還要繼續抨擊的時候,腦海里突然又閃過幾個奇怪的字符,跟上次在一樣,就像播放幻燈片。只不過播放的速度很快,那些字符由此變得模糊,可是又那么的清晰。
就是那種介于清晰與模糊之間的感覺,讓他盡力的記住這些字符。
劉向山看到這副情景,覺得有些奇怪,小聲的問道:“楊教授,您怎么了?”
沒有回應。
劉向山接著又問了一遍,還是沒有回應。
就在他準備起身的時候,楊柏文突然向他擺了擺手,接著胡亂的拿起桌子上的紙和筆埋頭寫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才停了下來。
“您這是怎么了?”劉向山不明所以。
“你來看。”楊柏文說著將那張紙推向他。
劉向山慌忙起身,仔細看了看,是一串奇怪的字符,自己一個字也看不懂。
“這就是古埃及文。”楊柏文解釋說,看著疑惑的劉向山。
“這是什么意思,您可以翻譯嗎?”
楊柏文搖了搖頭:“從來沒見過。”
“那您怎么確認這就是古埃及文呢?”
楊柏文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不高興的說:“我研究古埃及文一輩子了,雖然不認識這幾個字符,但還是能確定這就是古埃及文!”
劉向山覺得自己問題過于愚蠢了,慌忙道歉。
“既然您不認識,那怎么就、就寫出了這些字符呢?”
楊柏文也不得其解,這些字符不是他主觀想起來的,而是一個接著一個從腦海中蹦了出來。
就好像是一篇背熟了的文章,即便不知道其中含義,也能朗朗上口的背出來。
“我也不知道,”楊柏文疑惑的說,“或許是你帶給我的靈感。”
這句話是笑著說的。
“呵呵,您抬舉我了。”劉向山也不多想,“那等您翻譯出來這幾個字符的意思麻煩告知一下,我也想學習學習。”
這只是他隨口說的一句玩笑話。
“沒問題。”楊柏文爽快的答應。
鑒于方才的一番談論,楊柏文對劉向山態度好了很多,不僅回答了他所有的問題,還主動問起了案件的進展。
其實,他還是希望盡早破案,這樣既可以證實“基因吞噬”手術沒有問題,又可以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