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者似乎是小瞧了這記烈焰焚陽槍的威力,當他的鐵棍剛剛觸及到烈焰焚陽槍的槍頭,整個鐵棍直接變得通紅起來,并不是原本屬于鐵棍的顏色,而是火紅,這說明整個鐵棍被烈焰焚陽槍上的熱度烤的火紅。
可是老者,又不敢不抵擋烈焰焚陽槍,如果不抵擋,那么讓烈焰焚陽槍撞擊在自己身上,自己可能真的要尸骨無存了。
烈火焚陽槍就這樣和老者手中的鐵棍撞在一起,老者手中的鐵棍溫度越來越高,漸漸老者手中的鐵棍竟然有了融化的跡象。撞擊處滴答滴答的鐵水落在地上,滋啦一聲,將城主府前石板都灼燒的冒了白煙,可見這烈火焚陽槍的溫度之高。
噴臉的熱氣被老者的斗氣阻擋在外,忽明忽暗的斗氣閃爍,說明阻擋這樣高的溫度,也使老者的斗氣飛速的消耗著。
老者的鐵棍被高溫融化的越來越快,整支鐵棍漸漸被烈焰焚陽槍的巨力壓的彎向內(nèi)側(cè),可老者就是不敢松手,這烈焰焚陽槍一直給予老者巨大的壓力,向前沖力量的一直沒有停止。
這烈焰焚陽槍在受到田野的指令之后,又加大力量沖向老者想讓他停止,只有讓他能量耗盡,但是老者這用自己手中的鐵棍抵擋,是輕易不能讓它能量耗盡的,力量的比拼,對于使用魔法者顯然是有優(yōu)勢的,因為使用魔法的人并沒有用自己的力量,而是用魔法的力量。
看到這樣的場景,田野心里也是一喜,猛然再次揮動自己的雙手,一股能量注入到我的烈焰焚陽槍之中,雖然此時烈焰焚陽槍已經(jīng)被壓縮到最小狀態(tài),但是依然可以接受田野的能量,作為消耗之用。
老者手中的鐵棍雖不是凡品,但也終究承受不住一點一點融化,終于抵擋不住烈焰焚陽槍,鐵棍在熔化處發(fā)生了斷裂,老者眼看不好,猛地向后一倒,烈焰焚陽槍從他的臉皮處飛過,若不是有那斗氣保護可能這一張臉就會被烈焰焚陽槍全部帶走了。
看著自己躲過了這烈焰,武尊老者嘴角一翹,直接從地上站起來。
“你的魔法造詣竟如此之高,比你的武力要高出不少。我侄兒死在你手上也不冤。想必你這霸道的魔法也只不過能使用一次吧!不然這五階魔法所消耗的能量可不是你能承受的,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武者與魔法師最大的區(qū)別就是我們的消耗要小的多”。
老者似乎穩(wěn)操勝券,他感受到田野氣息在釋放了烈焰飛揚槍之后,氣息已經(jīng)弱下了不少。他覺得田野是因為消耗太大造成的,其實這一記烈焰焚陽槍那恐怖的力量讓他都感到害怕,恐怖的熱量,加上強勁的力量,哪一樣似乎都不是他能阻擋得住的。
“哈哈哈,誰說我這攻擊完事了?你回頭看一看再說也不遲”。
“豬頭人還想騙我,可是你的伎倆著實不堪,我又豈會”。
老者的話還沒說完,只感覺身后一陣恐怖氣息襲來,來不及多想,老者直接回過頭,然后滿臉震驚,看著那烈焰焚陽槍又飛了回來,而且恐怖的速度顯示著剛剛的能量消耗的并不多,此時手中的武器被廢,還要拿什么什么抵擋哪。
烈焰焚陽槍可不會給他太多機會,徑直的沖了過來,那恐怖的熱量和爆炸性的威力,使得老者只想快速躲避。
手中連續(xù)轟出五拳,五道紅色斗氣攻長烈焰焚陽槍,可是每一道斗氣撞擊到烈焰焚陽槍之后,都會被撞的四散開來,起到的效果并不好,老者更是震驚,現(xiàn)在就算他會飛,也躲不過這烈焰焚陽槍的攻擊。更何況他不會飛。
破了五道斗氣的阻攔,烈焰焚焰槍,徑直地扎向老者,老者兩只拳頭↑的斗氣瘋狂涌動,一股狂暴的斗氣縈繞到拳頭之上,抓向了烈焰焚陽槍,烈焰焚陽槍與老者的斗氣接觸時,直接滋滋作響,只見老者手中的斗氣在接觸的一剎那就變得有些慘白起來。
烈焰焚陽槍上的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