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他們可是四位七階巔峰的強者啊,竟然連一個豬頭人釋放的小小的防護罩都無法攻破?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然而事實擺在眼前,讓他們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最初發動火線攻擊的那位供奉毫不猶豫地將全身的魔力全力激發,他身上涌動的魔法氣息仿佛無窮無盡般,源源不斷地注入到火線之中。
火線瞬間變得粗壯無比,威力也增加了十幾倍,狠狠地擊打在防護罩上。其他三人期待著能夠看到防護罩破裂甚至崩潰,但事與愿違,防護罩宛如一塊堅不可摧的頑石,無論怎樣的攻擊都無法在它身上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這就是七階和八階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盡管七階已經竭盡全力,但他們仍然無法突破八階那堅不可摧的防御罩。
這種差距就像是一道無形的壁壘,將七階和八階分隔開來,使得七階無論如何努力都難以跨越這個界限。
在戰斗中就表現為七階的攻擊就如同杯水車薪,無法對八階造成實質性的威脅。
而八階則可以輕松地抵御七階的進攻,甚至還能有余力發起反擊。這種巨大的實力差距讓七階感到無比沮喪和無奈,他們深知自己與八階之間的距離,只能望洋興嘆。
“難道……難道……難道他已超過了七階?”
四人之中,年齡最長的老者滿臉驚愕地喃喃自語道。
他這話一出,其他三人也紛紛露出震驚之色,甚至連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如果真如他所說,那么即使他們再怎么努力,也絕不可能是眼前這個豬頭人的對手。
田野將他們臉上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揚。
其實若不是他手下留情,這四個人早已被他擊殺。之所以留下他們,是因為他覺得目前身邊的實力還稍顯不足,需要擴充一下自己的勢力。而魔法師公會無疑是他獲取力量的重要源泉之一,無論是萊姆特,萊斯特以及格瑞,還有作為自己女人的九長老尤尤,哪一個不都是出身魔法師公會嗎。。
“好了,諸位的神通大家也都見識過了,但效果似乎并不理想。接下來,就輪到我來展示我的本事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田野站在魔法護罩內,仰頭望著天空中的四個人,笑著問道。
“豬頭人,你不要太狂妄,我還就不信了,真是可惡!你這家伙居然能夠抵擋住我們四個人的攻擊!不要再猶豫了,立刻動手,絕對不能讓他活下去,否則我們在魔法師公會里恐怕連一口飯都沒得吃了!”
帶頭的供奉對著另外三人大聲喊道,而其他三人也紛紛表示認同。
畢竟,作為公會的供奉,他們一直以來都是備受尊敬的存在,但這次的行動卻以失敗告終,這讓他們感到無比的羞愧和擔憂。
如果魔法師公會不再像以前那樣重視他們,那么他們的地位將會受到嚴重威脅。
“還想再嘗試一下嗎?哈哈,可惜你們只有一次機會哦?!?
田野冷笑著說道,同時他手中的魔法絲線如同靈蛇一般迅速朝幾個人纏繞過去。
這些絲線仿佛有著自己的生命,一旦靠近目標,便以驚人的速度纏住了四位供奉的手腳和身體。由于這些絲線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以至于四人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已經被緊緊束縛住了。
四維供奉身上魔力涌動,試圖掙脫這金色絲線,不過這金色絲線異常頑強,任憑幾人怎么掙扎,都不能將其錚斷。
而隨著幾人的掙扎,金色刺進越發的收緊,每一次掙扎都帶來劇烈的疼痛。
人嘛,就是這樣,在沒有接受教訓之前,總想著掙脫束縛,但一旦受到了教訓,那么他們就會被馴服。
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