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晚上,孟小言爬上了游戲,她明天就要回家了,江淵卻遲遲沒有動靜,想到江淵的背景,說不定她可以搜索到相關信息。
結(jié)果還真被她搜到了!江家的公司名字叫做玉衡。
“玉衡,北斗七星里最亮的一顆。”她自言自語著,這公司她也是知道的,N市公交有時候都印著廣告,“這比葉氏集團還要可怕……”
她還翻到了關于江淵的媒體報道,從報道的文章里來看,江淵的形象有一句評語“冷眼觀人,冷耳聽語,冷情當感,冷心思理。”
她覺得說的還挺準確,之前在戰(zhàn)場的時候就能感受到他對待事情的觀察力和理性,以及心思縝密的程度,每次都能切中要害。她覺得他絕對不屬于沖動型的人,所以他對自己,會是那樣的感情嗎?
孟小言搖了搖頭,她覺得他們兩個差距太大,并不不匹配。盡管她不知道江淵的想法,也許只是把她當做朋友照顧一下。她卻是不敢再深陷下去了…就單單是他出差這些時間的不冷不熱,就足以讓她每天胡思亂想到室友都能看出來不對勁,她不敢想象以后真的有什么深入發(fā)展會怎么樣……
干脆找個時間說清楚比較好。孟小言這么想著登錄了游戲。
一上線,就看到【如臨深淵】在線,江淵說這次出差不太有時間上線,最近的日常也是孟小言在做,他也沒有請代練。
難道是他回來了?
孟小言的鼠標鎖定在他的名字上,顯示地點是軍營駐地。在這個地點只有可能是在打架。
他上線了竟然沒有告訴自己,孟小言說不失落是假的。不過,剛好她準備找他說清楚,他在線正好。
孟小言決定先打個招呼,于是點開了私聊。
【私聊】【言之有理】:打完架出來聊聊吧。
對方許久沒有回應,孟小言又發(fā)了一次,耐心等著。在她等的快要睡著的時候,對方終于回復了。
【私聊】【如臨深淵】:沒空。
【私聊】【言之有理】:哦,好。
看他的態(tài)度,孟小言心下有些不是滋味,本來自己是想好好講明白的,委屈了一下又覺得大多數(shù)好戰(zhàn)分子打起架投入起來,可能對誰都這個態(tài)度。
就當是今天時機不對,不如改天吧。于是就下線睡覺了。
這邊操作【如臨深淵】這個號的,自然不是本人,昨天藏骸之井找江淵借號打架,江淵不覺得是什么要緊事,就沒放在心上,也忘了跟孟小言說這件事,導致以后他每次回憶起來這件事就想抽自己幾下。
在操作‘如臨深淵’賬號的是幫會里之前某個覺得自己賬號不給力,把賬號賣掉了之后,卻許久沒有買到心儀號的無號戰(zhàn)士大直男,孟小言私聊了兩次,他真的看都沒看對方是誰就一句‘沒空’發(fā)過去了。
滄海跟不生不滅打完營地對推戰(zhàn),滄海幫主藏骸之井家里正好停電了,他交代二當家菜葉子隨便帶著大家在野外再打一會兒就解散休息。
這時候,登錄‘如臨深淵’賬號的直男兄弟突然腦內(nèi)電波一閃,發(fā)覺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忙翻了一下私聊的名字,完了,這不是江老板的媳婦嗎?正想解釋,發(fā)現(xiàn)言之有理已經(jīng)下線了。
【幫會】【如臨深淵】:那個,請問得罪了老板的媳婦怎么破?在線等,挺急的…
【幫會】【小腦斧】: 嗯?被開除,還能怎么辦。
【幫會】【開車不喝酒】:炒魷魚了解一下。
【幫會】【安全第一條】:飽受社會毒打的社畜告訴你,這個要看事情的合理性以及你的個人價值。
【幫會】【如臨深淵】:不是我現(xiàn)實老板……是咱幫會……你們看我上的誰的號……
【幫會】【二當家】菜葉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