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真是假,這位手記的主人倒是很希望后人能把她的故事發(fā)揚光大?!?
路遠翻到了這本御靈手記的最后一側(cè),內(nèi)容則是主人在感嘆要是這東西能有更多的人看就好了。
“隨你。”黑貓說完后就把目光放在了旁邊的啾兒身上。
“你能看見上面的內(nèi)容嗎?”路遠把第三本御靈手記翻給她問。
“可以是可以,但上面的文字內(nèi)容啾兒無法觀想出來,應(yīng)該是撰寫者的道行深厚?!?
啾兒看了很久路遠給她展示的內(nèi)容,硬是想象不出其中的內(nèi)容有什么意思。
“這確實…”
路遠在讀原版文言文三國演義的時候也看不下去,但翻譯成白話文,或者直接拍成電視劇和游戲那就能看得津津有味和玩得非常上頭了。
這是表現(xiàn)形式的不同,所以路遠現(xiàn)在要將自己老祖宗記敘的故事…用現(xiàn)代人能接受的表現(xiàn)形式給畫出來。
“那先從人設(shè)開始?!甭愤h找了一張白紙,還有彩鉛和繪畫用的鉛筆給啾兒“你就畫古風的形式,想象一下一個冷面青年?!?
“冷面?”
那是什么面?她差點就問出口來了。
“就是這種。”
路遠在搜了一大堆相對應(yīng)的古風作品,這種類型的角色定位在漫畫作品中并不少。
本來灰熊大仙的仙靈界里躺了一個現(xiàn)實的參照物。
可路遠不敢讓這只肥啾見寧清師兄,萬一被認出來了就糟糕了。
啾兒的目光緊盯著路遠的手機屏幕,但她的手卻拿著畫筆開始繪制了起來。
淡淡的靈氣在她的手上律動著,路遠知道啾兒在畫的是一種仙畫。
這只畫作在真正的修真人士看來,也許什么作用都沒有,就是好看而已。
她進入了一種修煉時的觀想狀態(tài),不久后在她的筆下一位光是看上一眼就覺得性冷淡的古風青年躍然紙上。
“我很好奇玄陽真人有沒有養(yǎng)繪尸鳥?”
路遠拿起了啾兒所畫的角色原設(shè),這位男主角人設(shè)與畫風好到了什么程度路遠不敢亂吹。
可這個角色放在封面上,塞到漫畫網(wǎng)一大堆作品當中,當讀者在瀏覽這些作品時,視線第一眼就能被他所吸引。
這種就像是活著一樣的感覺,充滿了靈性。
這完全不像是一個漫畫新人該有的繪畫功底,更像是在國漫古風上浸淫多年的大佬級作者。
如果這只肥啾來畫用于穩(wěn)定玄陽真人道心的‘仙寶’…那么效果會怎么樣路遠不敢想。
“玄陽真人?”啾兒輕歪了一下腦袋有些不解。
“繪尸鳥那怕在我們時代也是很稀少的食…呸,妖鳥,恐怕也就只有紂絕陰天宮的宮主有兩只?!焙谪埥忉屨f。
“我懂了,總之再繼續(xù)畫其他角色的人設(shè)吧?!?
路遠開始指導起了啾兒繪制其他角色的人設(shè)圖,漫畫名路遠也不打算改直接取名為《易身女》,漫畫的編劇路遠加上了自己祖奶奶路行川的名字。
至于靠這個意義不明的名字怎么吸引讀者?
不需要…啾兒的畫技所畫的封面就是最好的招牌。
腳本和分鏡的設(shè)計則是樹這個筆名,最后繪制當然是啾兒。
她繪制的速度非???,不止快而且質(zhì)量出奇的高。
可從她額頭逐漸溢出的冷汗來看…
她所修煉的這一仙法應(yīng)用在繪畫上,不是什么快速完成一幅畫作,而是縮短完成畫作的時間。
在這期間她消耗掉的精力可能是普通人的兩倍以上。
路遠在她趕稿的期間放了兩盒巧克力和醒神酒在她的手邊。
這只肥啾一邊拿各種畫筆在紙上繪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