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蓁也如約拿到了模具,這會兒,她正在把加了蚌殼粉的堿水倒了一部分到溫熱的豬油里,加上一點磨成粉的細鹽末,開始順著一個方向攪拌,看情況再加堿水,蘇蓁手酸了,就讓蘇蕪來。
姐妹倆輪流攪拌,等產(chǎn)生了皂化反應(yīng),已經(jīng)快一個時辰了,期間陳氏也問了一嘴,蘇蓁盡自己的能力解釋了,也不知道陳氏有沒有聽懂,等油脂變成了黏糊的膏狀,白白的,就差不多了。
這看的蘇蕪驚奇,她沒見過豬油加上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然后變成這樣,“這是什么新鮮的吃食嗎?”
蘇蓁一瓢一瓢的裝進方形的模具里面,再把模具放在地上,嗑嗒嗑嗒兩下,讓模具里面的膏體變得平整一些,一聽蘇蕪這話,就知道剛剛她說給陳氏的解釋蘇蕪肯定沒有聽懂,“這不是吃的,這是用來洗衣服的。”
“啥?這玩意兒能洗衣服?這可都是油啊?!碧K蕪瞪大了雙眼,覺得不可能。
蘇蓁默了默,說實話,在現(xiàn)代誰還自己做肥皂使呀,所以她也沒有做過這個東西,蘇蓁瞅著眼前桶里面的肥皂膏體,她其實覺得自己還挺厲害的,畢竟從外形上看起來是成功了的,“應(yīng)該...能吧?油是肯定不會油了,洗衣服一定能行,但是不知道會不會有味道?”
“味道?什么味道?”蘇蕪好奇的問。
能是什么味道呀?當然是豬油的味道啦!不過這個她也不確定啦?“可能是油味?我也不知道。”
“噢噢,那沒事,油味有啥關(guān)系?!鞭r(nóng)家的姑娘經(jīng)常做飯,對蘇蕪來說不是什么大事,如果真的能洗衣服的話,那可真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差不多做了五十個肥皂,姐妹兩人一起把這些肥皂拿到耳房的陰涼處晾陰,避免陽光直射,等陰上七天再說。
二房一家人各忙各的,突然“砰砰砰”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
陳氏剛把醒好的面包放進面包窯,關(guān)上窯門,手還沒來得及擦,聽到敲門聲,趕緊去開門了。
結(jié)果剛把門一打開,張氏帶著蘇鶯和蘇嬌在門外,滿臉戾氣,“聽說你們這幾天又買牛,又養(yǎng)狗的,說什么在鎮(zhèn)上賣東西,賣什么東西啊,我看看?!?
說著,張氏伸手把陳氏推開,眼睛已經(jīng)在院子里四處瞟了起來,當然也看到了,還沒收起來的面包。
眼睛一亮,大步走上前去,伸手就想拿起來。
蘇蓁早就聽到動靜跑了出來,看到張氏那個樣子就知道來者不善,搶先一步把裝著面包的籃子拿到手中,遠遠的站到了后面。
張氏兩眼一瞪,死死的盯著蘇蓁手里的籃子,“死丫頭,那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還不給老娘我看看!”
“不過是一些吃食罷了,奶奶若是想吃,有多的我們當然愿意孝敬您一份,但是現(xiàn)在可不行。”蘇蓁直視張氏的目光,毫不畏懼。
“這就是你們賺錢的東西?”張氏看著蘇珍手里的東西,聽著蘇珍說的話,越來越肯定,這東西一定就是他們這段時間賺錢的門道,這段時間他可聽說了,三房在鎮(zhèn)上賣吃食掙了不少錢,連牛都買了,這得是掙了多少錢呀?村里還沒幾個人家有牛呢!本來只是聽著村里的閑言碎語,覺得不太真實,今日過來一看,發(fā)現(xiàn)外面真的拴著一頭牛,好家伙,感情這是三房發(fā)達了,想把他們這老兩口都給甩了呢!門都沒有!
“把東西給我交出來,這是我們老蘇家的!”張氏沖上前去,沖著蘇蓁就想伸手去搶。
卻被蘇有山死死的攔住了,“娘,你這是做什么?這面包本來就是小蓁搗鼓出來的東西,不是老蘇家的,你別把什么東西都歸在老蘇家?!?
“好啊,感情你們這是發(fā)達了,想把我們老兩口給甩了是吧?我們老兩口成了拖油瓶是吧?”張氏死死的抓著蘇有山的手臂,另一只手胡亂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