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秦辭記著呢,既是簽了合同,自然是不會有變,“這事我記著呢!兩日后我得走了,到時候我會派人來的,可能還要你們?nèi)ビH自教授一下!”
蘇蓁聽到這個愣了愣,“你要走了啊?那你記得跟我爹娘打聲招呼,免得他們以為你怎么了呢。”
“這還用得著你來教?我自是不會做出失禮之事的。”
蘇蕪從雞舍里面出來就看到蘇蓁和秦辭在屋檐的廊下坐著,邊洗手邊問道,“小蓁,你說文豪會不會去了山里面啊?”
“誰知道呢?應(yīng)該不會吧!”蘇蓁不甚在意,腿腳不好的人能去哪里呢?
“那他能...”
“哎呀,姐,你就別關(guān)心蘇文豪去哪兒了吧?咱們想也是想不出來第五,他自有他父母的擔心,這事兒跟咱們也無關(guān),有這功夫你不如去看看文謙是不是在讀書,若是的話,給他點盞油燈,別小小年紀眼睛就不好。”蘇蓁打斷蘇蕪不斷的疑問,給蘇蕪找點別的事兒做做。
蘇蕪抿了抿嘴,“那行吧,你倆別聊的太晚,早點休息。”
“好,現(xiàn)在就去休息!”蘇蓁的心情很好,難得把開心掛在了臉上。
蘇蓁的開心當然是因為秦辭說他要走了,不是因為他要走,而是因為他走的話總會表示表示救命之恩吧,比如小錢錢來一份什么的,嘿嘿嘿!
蘇蓁躺在房間里閉上眼睛美美的睡上了一覺,夜里有聽到蘇有山夫婦回來的動靜,也沒起身。
第二日蘇蓁一大早就起床了,天才蒙蒙亮呢!
要不說早睡早起呢,這古代到了晚上啥都沒,不睡覺還能干啥?
蘇蓁在門口伸了個懶腰,發(fā)現(xiàn)對面的門也打開了,秦辭也醒了,身上穿著農(nóng)家衣服,竟也順眼得很。
“你現(xiàn)在看著倒是越來越像一個鄉(xiāng)下小子了!”蘇蓁調(diào)侃的說道,“看著順眼多了!”
“怎么?你仇富?”秦辭濃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揚起,仇富這個詞秦辭還是跟蘇蓁學(xué)的,覺得很是新鮮。
“從哪里看出來我仇富了?我不過感慨一句罷了,是你想太多!”蘇蓁無語,背上簍子,拿起柴刀轉(zhuǎn)身就準備出門去了。
“哎,你去哪兒啊?”見蘇蓁要出門,秦辭趕緊問道。
“打獵!”蘇蓁頭也不回的說道。
“我也去!”秦辭一聽也來了興致,立馬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著,鄉(xiāng)間的小道上,下過雨的空氣很清新,山溝也是綠油油的,之前有些萎靡的植物現(xiàn)在精神的很,同樣,之前躲起來的動物也都出來了。
蘇蓁就是看準這個機會才上山的,準備打兩只山雞或者兔子解解饞。
“我說你上山打獵就帶把刀和筐子啊?”秦辭本想看看蘇蓁有沒有弓箭什么的,結(jié)果一看就這兩樣破東西,“你不會就指望這把破刀打獵吧?”
“什么破刀?這可是我爹昨天剛磨的刀,你看這刀口,多鋒利啊?”蘇蓁不樂意了。
“不是刀鋒不鋒利,而是你拿刀怎么打獵物啊?”秦辭有些不可置信,“你難道準備徒手去抓嗎?然后再用刀砍死?那你得有多厲害啊?”
蘇蓁聽著耳邊的聲音嘰嘰歪歪的,之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這小子這么啰嗦呢,“那你可瞧好了,我是怎么抓的?你要是不想抓了,就請回去,下山路就在后面,請吧!”
秦辭當然是沒有回去的,他倒要看看蘇蓁怎么靠一把刀捕獵。
蘇蓁來到了之前經(jīng)常捕獵的地方,這里草長的比較深,還有一些動物留下的印記,最重要的是旁邊有好幾棵桑葚樹,有不少吃草的小動物都會來這個地方覓食,而且這個地方還有一些低矮的灌木,大型的食肉動物也不容易進來捕獵。
趁著天還沒怎么亮,兩人找了個隱蔽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