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的位置沒有國公府和將軍府的位置優越,但距離也只隔一條街。
蘇蓁特意把銀針給帶上了,想想記得弟弟文謙還有姜靳,要是他們受了同樣的苦楚,自己也是不好受的,不管如何她都會盡全力的。
林府一早就在林慕那里知道了國公府的公子姑娘和將軍府的那位要上門來拜訪,十分樂見其成,當然了,他們是不知道蘇蓁想看看林澈的事情的。
來到后院,林紓和林婉一下子就把蘇蓁給圍住了。
“好啊,來我們府上玩,也不跟我們姐妹說一聲,等你到了這里我們才知道,看來是真的不喜歡我們了。”林紓鼓著嘴,憤怒的說道。
林婉也說道:“自你從鄉下回了京,就沒見過你參加一次宴會,我們都沒有機會跟你說說話。”
蘇蓁汗顏,對著兩個姐妹花是不討厭的,“我在鄉下待的時間有些久了,鋪子上面的事情積了好多,我娘正好也不據著我,我也就沒空去參加什么宴會,你們也知道的我是個粗人,不會舞文弄墨這些,很多宴會去了也沒意思。”
林慕聽著他們三人說了好一會兒話,才說道:“走吧,不是說要去看看小澈嗎?”
“嗯。”幾人移步至一處院子時,發現了一處十分不搭的風景,幾乎是光禿禿的,沒長什么草。
見蘇蓁看著那里,林紓解釋道,“那處本來是一個池子,連著假山,自我家小弟不小心落水之后就被祖父命人給拆了,填上了黑土,才變成這樣的,如今還沒長出什么花草,有些不大好看。”
林婉:“對呀,對呀,聽國公夫人說,姜妹妹你特別會種花呢!有一個莊子呢!現在我們用的那些胭脂水粉都是你那鋪子里面的呢!到時候也讓我們買些好看的花回來種上。”
“好。”幾人說著,就到了林澈的院子。
林澈院子位置比較偏,里面種了一排溫潤的紫竹,一開始是為了給他好好靜心讀書,現在卻是用來養傷不被人打擾了。
到了這里,林紓和林婉都同時默契的沒有再說話。
此時的林澈坐在輪椅上,被下人推在一處陽光下曬著,穿著一身白色的中衣,外面罩著一件白色兔毛斗篷,斗篷很大,幾乎把他整個人都圍住了,
他的手上正拿著一本書看著,時不時咳嗽兩聲,陽光照在他的身上,打了一層陰影在腿上和書上。
似乎是沒有注意到院子里來人了,林澈還在專心致志的看書。
直到林慕喊了他一聲,“小澈。”
與想象中頹廢的少年不同,林澈驚喜的抬頭,喊了一聲:“大哥!”
面若冠玉,雙眸明亮如星,卻難掩疲憊之色,仿若璀璨星辰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陰霾。挺直的鼻梁下,蒼白的嘴唇失去了往日的紅潤,縱使病容憔悴,卻依然難掩其與生俱來的英氣,那是一種堅韌與不屈。
林澈看到一下子來了這么多人還有些緊張,礙于腿的原因,只能坐在輪椅上給其他人見禮。
“小澈,你最近感覺怎么樣?”林慕蹲下身來。
“我挺好的,大哥,日后不能科考了,就算了,或許我還能做些別的呢!”
林慕眉心緊縮,哪里是不能科考這么簡單,日后皇宮這種地方小弟都沒機會去了,腿上有疾,連跪拜之禮都不能好好的做到。
想到這里,林慕看了一眼蘇蓁,“姜妹妹,這就是我弟弟,林澈,你看看...”
林澈這孩子真的就跟文謙很像,蘇蓁蹲下身來,就把手搭在了他的脈搏之上。
林澈秒懂,這段時間他早就被無數大夫郎中看過診了,熟悉的很。
只不過,這個看起來沒比他大幾歲的姐姐也會看病嗎?
蘇蓁不知道林澈心里所想,但這脈相沉遲而緊,乃寒氣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