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姐姐姐姐,我知道錯了!”姜靳叫個喚個不停,小臉皺成了一團。
“嗯,你知道錯了,但是下次還敢。”蘇蓁手上的力道輕了一些。
“不會的,不會的。”
陳氏在屋里看不下去了,走出來拿過蘇蓁手上的藥膏,不滿的說道:“小靳還是個孩子,咋能這樣使勁,你小時候和文耀不也打架么。”
蘇蓁扶額,“娘,就是得用力些把淤青揉開了才好的快,而且我和文耀小時候哪有合伙欺負過人。”
傍晚,飯桌上,蘇蓁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噔噔噔的去了自己的屋子,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包東西,將其遞給了蘇有山。
蘇有山打開一看,里面看起來是什么植物的籽,扁扁的,小小的。
“這是啥呀?”蘇有山問道。
“爹,這是辣椒,我從京都帶回來的,這東西的味道十分特殊,用來調味非常好,或者用來做火鍋底料,反正吃法很多,到時候你放到百味居去,咱們的生意肯定會更上一層樓。”
蘇有山把手抄進種子里面摸了一把,有些驚奇的問道:“那這辣椒貴嗎?”
蘇蓁吃飯的手不停,“不貴的,我府上的莊子里已經種了一大批,這東西要明年春天種,和玉米種的時間差不多。對了,若是村里的鄉親們問你這是啥?可以如實跟他們說,他們若是想要的話,到時候你培育出來了,讓他們移栽幾棵都成,讓大家伙也吃吃新鮮東西。”
蘇有山有些遲疑的點點頭,又問道:“可是這辣椒若是能放到火鍋底料里去,那豈不是一個能下金蛋的金母雞?”
“你們把火鍋的基本底料配方保管好了,一樣也是金母雞。”
陳氏點頭表示同意,插話道:“對了,小蓁,過幾日我就要走了吧?具體是日子定下了嗎?上次你不是說老母湯好喝嗎?我想在你走之前給你宰幾只新鮮的帶走,咱們家里養的可要比外面買的好吃。”
蘇蓁說道,“就這兩天了,秦辭那邊好像還有點事兒,沒處理完,事情一完,我們就要動身了。”
陳氏聽完,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又看向了蘇文謙,“文謙,從咱們家往京都走,這路途可不短,一路上你可不能打擾你姐姐,也不要看到什么新奇的東西就要買?知道嗎?”
蘇文謙聽著母親的叮囑,重重的嗯了一聲。
蘇有山也說道:“還有,國公府是官宦人家,你去了之后,萬萬要謙遜有禮,不要給你姐姐添麻煩,那京都之地貴人多,萬事都要小心著一些。”
“爹,我知道的。”
“蘇叔,蘇嬸放心,文謙哥哥去了我家,就跟我住,我保證不會有人敢欺負他。”姜靳的聲音自信滿滿的傳了出來,然后他又對著蘇文謙說道,“你別擔心,文謙哥哥,我爹娘他們都很和善的,到時候我帶你去京都玩,去吃鴻鵠樓,去聽書,對了對了,我哥哥的書房里書可多了,到時候我求他帶你去看,你一定喜歡!”
一家人話話家常,一轉眼就到了離別的這天。
蘇蓁心里還是十分可惜的,要是能在這兒過年,那可真是要舒心又快活了。
而蘇文謙則是在對離家的不舍之情剛產生一絲絲的時候,又一想到北上的風光和人文風俗,一下子就把那點依依不舍之情給沖淡了。
“蘇叔蘇嬸放心,我一定會護好小蓁和文謙的。”秦辭立于馬上恭敬的說道。
“好。”
“蘇叔,蘇嬸,再見!明年我再來看你們!”姜靳從馬車的窗戶中探出一個小腦袋,喜笑顏開的朝著兩人揮揮爪子。
“好,我們等你。”
馬車與來時不同,沒有很大的陣仗,也沒有龍紋襟旗,但也同樣是好幾輛馬車的東西,帶著蘇家夫婦的思念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