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面上也有些不大好看。
“那,那你明年做事上心一些,別總給別人留下小把柄,”李氏不悅的說道,“蘇蓁那丫頭是認死理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這有的時候好是好,可是不講情面的時候她可不會管你是誰,你看看她對老兩口,自從被認回去之后,回來好幾次了,上過幾次老宅的門,不說這些,她連老兩口都沒怎么搭理過,你可別真的把她給得罪了?!?
“我曉得的,不然今天我都想撂挑子不干了?!碧K有志嘆氣道。
李氏:“這么好的活計,這么多銀子,你可不能撂挑子不干,便宜了別人,與小蓁的關系也不能弄差了,文濤過完年馬上就要去進京趕考了,到時候還能讓小蓁幫忙借宿一下,要是考上了,那國公府的門第就是咱們兒子輝黃騰達的門路!”
“娘,你們說啥呢?”蘇文濤這段時間一直在為會試做準備,就算是過年了,也不曾松懈片刻,即使知道希望不大,他也想試一試,但在屋里聽到爹娘的對話內容,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我們為你好呢,想為你日后的前程做打算。”蘇有志被李氏一番說教之后覺得甚有道理。
可是蘇文濤十分不悅,“爹,娘,小蓁是高門大戶的姑娘,可跟咱們沒啥關系,他愿意幫咱們一把,是情分,不幫咱們是本分。
你們這些話要是傳出去了,別人還指不定怎么想我們呢?又讓我和小蓁如何相處?咱們家一點都幫不上,可不能凈想著占便宜的事?!?
蘇文濤本不想對著爹娘說這樣的話,可是也不想日后若是小蓁沒有幫他一把,落了爹娘的埋怨。
蘇有志和李氏面面相覷,然后,之間蘇有志搖搖頭說道,“文濤,你不懂,我和你娘都是為了你謀劃呢!我聽說官場上的事情黑著呢,要是沒人幫襯一把呀,可難走了?!?
蘇文濤嘆了口氣,他覺得跟他爹娘根本說不通了,干脆回屋繼續看書去了。
小年這天,像國公府這樣的人家,采買年貨的相關事宜,自然是由下人去完成的。
蘇蓁一大早就沐浴更衣,然后去給祖母和爹娘請了早安,隨后就被要求帶上了一份節禮出門去了。
她要去哪兒呢?
自然是是去將軍府拜見秦老夫人了。
自從蘇蓁與秦辭定親以來,蘇蓁還從未登門拜訪過。
將軍府的門房看著門外的一主一仆,愣了片刻,知曉身份之后,趕忙將人請了進來,隨后快步去稟告了老夫人和小主子。
秦老夫人這也是第一次正式見到蘇蓁,當場就命人從庫房里給蘇蓁拿了一套粉色的寶石頭面。
蘇蓁看著面前的華發,慈眉善目的老人,連連推拒絕,“老夫人,這見面禮真是太貴重了,晚輩受不得。”
秦老夫人卻不容拒絕的說道:“這套顏色的頭面是我年輕的時候最喜歡的,如今我老了,用著不大合適了,粉色嬌氣鮮嫩,最適合你這樣的小姑娘戴了?!?
這其實應該就是粉鉆石了,這么一套完整的頭面,得價值萬金吧!
蘇蓁剛想再拒絕,這時,外頭進來一個急匆匆的身影,輕快的喊了一聲:“小蓁!”
來人不是秦辭又是誰?
秦老夫人看著捂著嘴哈哈笑道,“瞧瞧這小子,平時來老身這兒沒這么積極,知道你來了,就巴巴的過來了,都說女大不中留,我看這男大呀,也不還多讓。”
秦辭不在意祖母這話,上下打量了蘇蓁一眼,今日蘇蓁身著一襲藕粉色的對襟窄袖褙子,衣料厚實,上面或許有著精致的暗紋,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里面一件米白色的交領襦裙,裙長及地,粉色的褙子領口和袖口處鑲著一圈雪白的兔毛,襯得她格外嬌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