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蓁當時質問了幾句,算是確定心中的答案,沒有當場揭穿,就是為了多拿他們的一個把柄,若這群人下次再敢來撒野,就休要怪她送他去吃牢飯。
蘇蓁:“也還好吧,聰明看要跟什么人比咯。”
秦辭搖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不不不,不用與旁人比,在我心中,你就是最聰明的。”
蘇蓁眼眸含笑,嘴上卻不饒,“你說話越來越貧了。”
“哪有,你今日找我來,是想同我一道游玩嗎?”到了街上,兩人棄車步行,秦辭問出了心中所想,突然有些小雀躍,怎么辦?
蘇蓁沒好氣的說道:“誰是要來同你游玩的,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你可要記清楚了。”
“什么?”秦辭反問,以為是有什么好事。
卻只聽得蘇蓁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喜歡仙人掌花。”
我不喜歡仙人掌花—————
仙人掌花————
“啊?”秦辭傻眼了,感覺自己的耳朵受到了重創。
“啊什么啊?”蘇蓁撇了撇嘴,“下次你要是再送我仙人掌花,我就要不高興了。”
“為什么?”秦辭還是不敢相信,明明之前在蘇家村,她的驚喜之情不是作假,還有,還有在及笄禮上,她都帶了相關的花釵冠。
怎么會?怎么會不喜歡呢?
“你還問為什么呢?”蘇蓁氣得給了秦辭一拳,秦辭作勢彎腰喊疼,又得了蘇蓁一記白眼,“你見過哪個姑娘家喜歡那扎手的東西?啊?”
秦辭一愣,“那你之前找這個仙人掌做什么?”
蘇蓁:“那當然是有別的作用啦,你難道因此就以為我喜歡的花是仙人掌嗎?”
秦辭尷尬的點了點頭,他是一直這么以為的沒錯。
見此蘇蓁更是嘆了一口氣,“唉,誰跟你說我要找仙人掌,就是喜歡它了,那我還喜歡大熊貓和小熊貓呢!再說了,雖然說仙人掌的花挺好看的吧,可是它渾身長滿了刺,又不是一年到頭都開著花,那些閨閣小姐問我頭上那是什么花的時候?我都不敢說。”
秦辭見此又稀奇了起來,“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蓁姑娘,居然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蘇蓁又給了秦辭一手肘,“你還說呢!我什么時候天不怕地不怕了?我不要面子的啦,在你眼里我是個啥?”
秦辭揉了揉肚子,看著蘇蓁滿臉寫著不高興,意識到這次是自己誤會大了,訕訕的說道:“我...我這不是不知道嘛!哎呀,小蓁,這次是我搞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唄,那你喜歡什么花告訴我,我給你重新打一頂花釵冠。”
“要不這樣吧,我帶你去吃京都最好吃的蜜餞?算做賠禮?”
“或者這樣,你剛剛說你喜歡啥,大小熊貓?它們長啥樣,我給你弄過來?”
秦辭叨叨了半天,從蘇蓁的左邊,又轉到蘇蓁的右邊。
蘇蓁看他一張俊臉上寫滿了討好,其實早就沒氣了,現在純粹就是想逗逗他,覺得差不多了,正欲開口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說話。
“哎呦呦,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說,秦將軍與京華縣主是情投意合才得了天家的賜婚嗎?怎么?今日就當街吵起來了,莫不是情投意合啥的都是騙人的,合起伙來欺瞞圣上吧?”
說話的這人蘇蓁認識,就是好幾年前,鴻鵠樓剛開張之時,在酒樓里面鬧事的蔣正鳴。
聽聞這幾年他蔣家攀升的厲害,從一個地方參政一路爬上來,今年更是登上了戶部尚書的位置,原本的戶部尚書被平調成了吏部尚書。
身份的攀升讓蔣正鳴又飄飄然了一些,前些年碰上秦辭他說話可沒敢這么大聲和挑釁,如今是又得意洋洋了起來。
蘇蓁看到這人就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