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粲然一笑,伸手招來姜欣和姜歡,“公主有所不知,我家洛兒早早的就和秦家那位約好了,要出去一起游玩,未婚夫妻一同游玩,他們兩這還是第一次呢!
不過公主的宴會也是很重要的,這不我這一大家子除了洛兒,其他人都來了,就怕會叨擾公主呢!”
貞明公主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怎么會呢,來這么多人,本宮高興還來不及呢!太后娘娘也喜歡年輕有活力的小輩在身邊陪玩呢!
尤其是本宮還聽說了姜大姑娘在城南一番流民面前慷慨激昂的說辭,安撫了他們呢?”
兩人寒暄了一會兒,心底都在彼此問候著對方,也在問候著。
國公夫人:洛兒不來果然是對的,貞明公主一開口問她,肯定沒什么好事。
而貞明公主則也同樣如此:從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這母女倆是一個樣,都很讓人討厭。
彼時的蘇蓁正在秦辭的帶領(lǐng)下在街邊吃小餛飩和烤玉米。
“這家街邊的餛飩雖然沒有大店鋪,但是口味一絕,很出名,小時候我的爹娘也帶我來吃過,味道很不錯?!鼻剞o給蘇蓁介紹道。
蘇蓁還是第一次聽到秦辭提起已故的雙親,不由得問道:“你爹娘的感情一定很好吧?他們是什么樣的人?”
只見秦辭搖搖頭,“其實我那個時候也還小,也不太記得了,只記得一些零碎的事情,這家餛飩,我就很記得。
說來也很奇怪,要不是家中還有畫像,我恐怕連他們的容貌都記不清了?!?
蘇蓁默了默,說道:“人的記憶本來就是這樣的,不必掛懷,你心中有他們就好?!?
秦辭笑了笑:“我沒有傷感,就是突然想起來這么一件事了,你嘗嘗這個烤玉米,這是研究出來的新吃法?!?
他們兩人在市井街邊吃喝,外邊沒有下雪,行人都裹著衣裳匆匆趕路,伴隨著吆喝聲,得一隅安寧。
貞明公主府內(nèi),四處都點著暖爐,尤其是室內(nèi),各家摘了斗篷帽子的姑娘公子們正在說笑。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貞明公主就恰恰把南軒郡王妃和裴夫人安排坐在了一起。
偏偏貞明公主還一副十分驚訝,又怪罪的樣子說道:“嬤嬤,你為何要將郡王妃和裴夫人安排坐在一起?這么多位置,坐哪不行呢?快些換個位子去!”
本來心里就不痛快的兩家人只能是心照不宣的說道:“哪里需要這么麻煩,坐那兒不是坐,更何況裴夫人是先來的,要真是換位置也還是本妃換更好。”
“郡王妃說的哪里的話,我們兩家素來相識,坐在一起也沒什么不妥的,正好許久不見,我還有好些話想同你說呢!?!迸岱蛉艘糙s緊說道。
那嬤嬤這才似乎是才想起了什么,說道:“是老奴思慮不周了,原想著郡王妃和裴夫人都是從滇南來的,兩人相熟,總是能說上話的,倒是沒想到別的事情。”
這話說出去就是鬼也不信,從宮里出來的嬤嬤能夠做出讓客人之間尷尬的事情,不過,人家既然這樣說了,還能真不給面子,要較真不成?
這邊的慧敏郡主跟著自己的母親,面上一直帶著得體的笑容,心里覺得貞明公主虛偽至極,而后被裴夫人拉去說話了。
“哎,慧敏這么好的孩子,是我家瀾兒不爭氣,錯過了?!?
雁慧敏笑笑,說道:“裴夫人過獎了,裴公子能尋到自己的紅顏知己才是萬幸,一人一事,強求不得,我去尋姜家姑娘說話去了。”
雁慧敏的態(tài)度算不上好,留下幾位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郡王妃說道:“這丫頭,來了京都這些日子,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就尋了姜家大姑娘這么一位能說知心話的好友,急著找她去呢,裴夫人可要見諒啊?!?
“那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