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做禍不單行,偏偏逢上蜀州出了亂子的環節,均州碰上了水患,這兩件事情,歸根究底,苦的還是百姓。
在這個民以食為天的年代,多少人會因為錯過糧食的播種和收割而面臨生存危機,因此產生流民甚至動蕩。
若是平時,她沒有看見也就罷了,現在看見了還真覺得有些不忍心。
對于蜀州的叛亂她一點兒辦法也沒有,該勸的都勸了,事實則是想幫忙也是有心無力。
面對此刻均州的水患,先不論剛剛那人說的九河會決堤之事是真是假,就說現在這接連的大雨天,她就沒轍,畢竟,誰能跟天災抗衡呢!
潮濕和悶熱的空氣讓人很不安,秦辭帶著斗笠,牽著馬:“等他們一到,我們立刻就走吧。”
蘇蓁說道:“唉,我突然對有句話深有體會。”
“什么?”秦辭問道。
“書到用時方恨少。”
若是前世的自己再多看些書就好了,比如說看看雜交水稻是如何培育的,看看兵器的發展歷程。
但凡她再多讀些書,就算只是看上幾眼,以她的本事,定是也能拾掇拾掇兩下子。
可現在就是只能干瞪眼,讓自己吃飽飯而已。
秦辭不理解蘇蓁為什么突然說這個,只牽過她的手說道,“小蓁,你怎么突然說這個?這些跟讀書有什么關系,有些東西,光靠書讀得多,是沒有用的。
你不要想太多,這些事情沒有一件是你造成的,相反,蜀州的事情還是托了你的福,至于均州的事情,有句話叫做,食君俸祿,為君分憂,自然是讓該管的人來管。”
蘇蓁聽完之后,也覺得秦辭說的甚有道理。
見蘇蓁眉頭松了一些,秦辭便笑了,他一直知道,他喜歡的姑娘是個能在嘴上輕易說著不關心不在乎的話,可要是真做起來,又是另一番情景的姑娘,典型的面冷心熱。
大抵是見到均州的百姓如此困難,心中也不好受了。
就在蘇蓁和秦辭成功進入了均州之時,這頭的殷家兄弟卻跟他們背后的人吵了起來。
“真的是沒想到,居然是二位在為秦辭打掩護,讓他出了城,我就說怎么能讓他輕易的跑了,二位莫不是不想與王爺一條心了吧?”一個戴著半截面具的中年男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殷允川一把拉住要上前理論的殷允奚,說道:“閩先生這話說的,我們要是不與王爺一心,早就走了,為何要將那樣的新兵器獻給王爺,想來先生也該是知道的,那新兵器的威力如何?”
“兵器是一回事兒,這確實多倚仗二位了,可這跟你們放走了秦辭這條大魚是兩碼事,殷大公子還是說清楚的比較好,你應該知道王爺的大計不容有任何閃失。”閩先生的話語中明顯是不想輕易放過他們兩人做的事情。
“我弟弟中了他們的毒,我若是不把他們放出去,那我弟弟怎么辦?”殷允川冷哼一聲,“再說了,你當我不想抓住他嗎?人家精明著呢,用的毒比你們給的高明多了。”
“這天底下什么樣的毒?王爺身邊的醫師不能治?兩位居然就因此被別人拿住了把柄,讓我們錯失良機?!”聽聞殷允川居然給的是這樣的理由,閔先生嗤笑了一下。
殷允奚聽不下去了,霍的站了起來,“你不要一味的怪罪我的哥,你當我們沒有找過王爺身邊的醫師嗎?結果他怎么說的,根本查不出來有什么中毒的跡象,這就是你們的醫師,讓我們怎么能怎么辦?再說了 不就一個秦辭,有千機弩在,怕什么,他也是肉體凡胎。”
“你們兩人既然已經與秦辭交手了,就該知道,他沒你們想象中的那么好對付!”閔先生接著冷笑一聲說道。
殷允奚面上一倔,眼看著又要不服氣的跟著閔先生掰扯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