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情景,就是這么地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傅遠澈的懷疑,一點兒也都沒有錯,他該這么懷疑。
可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打算,要不是被陸白嶼給威脅,她何必這么折騰。
“我要說,我沒有,你信我嗎?”
她炯炯的目光對上了傅遠澈,傅遠澈卻抬頭看了一眼樓梯的位置。
他沒有回答她,而是問:“你如實告訴我,你和陸總什么關系?”
直覺讓傅遠澈認為,面前的女人和陸白嶼關系匪淺。
而她和云之之間的牽扯,他也都知道。
想來,覺得有些可笑。
他這不是引狼入室了嗎?自己的女人外面沾染的花草,都給帶到家里來了。
他要是不做點兒什么,著實是憋屈。
可他的女人卻不正面回答他的話,而是湊了過來,沖著他的臉頰吧唧一口。
她附在他的耳邊,輕輕柔柔:“相信我,傅遠澈,陸白嶼他能要你我的命,而我愿意將命給你。”
家庭醫(yī)生來了之后,江小曉帶著他上樓。
替陸白嶼檢查了一番之后,醫(yī)生很是肯定:“陸總沒有任何的問題,只是為何他還不蘇醒,我也不知道,要不送醫(yī)院吧?!?
當醫(yī)生提議送醫(yī)院,江小曉就看見了陸白嶼臉上寫著的大字兒:“不要?!?
怎么著也不能夠違背了他的意思,她只好歉意地道:“先觀察一下吧,要不,醫(yī)生你先在這里待著?”
“那好?!?
醫(yī)生下樓去了之后,江小曉查看了一下走廊,走廊沒有人。
傅遠澈心情并不怎么好,他在樓下書房關著房門,不再搭理她。
他的腳雖然看上去很是嚴重的樣子,但是能走能動,并沒有大礙。
江小曉猶豫了一下,迅速進了房間,將房門給反鎖上。
門一鎖,她冷冷的目光就沖著陸白嶼給砸落了過去。
陸白嶼躺著,一動不動。
她質(zhì)問:“陸白嶼,你到底要怎么樣?怎么都跑傅遠澈家來了,你這么玩兒,是要所有人都同歸于盡嗎?”
陸白嶼沒有蘇醒,可他面前的字幕卻在不停地飄飛著。
“是怎么著,怕了是不是,江小曉,感覺是不是很刺激?”
“刺激你個頭,陸白嶼趕快蘇醒過來,離開這里,越遠越好?!?
“我離開,你確定,你舍得嗎?你不是有事兒要求我嗎?”
果然,一切都逃不脫陸白嶼的掌控。
是,她是有事兒要求陸白嶼。
她問:“有沒有辦法,將云之給送回去,讓他變成何子墨,讓他去過屬于他的生活?!?
“方法自然是有的?!标懓讕Z很是肯定。
“真的?”
“對,但是前提是你要聽話。”
她已經(jīng)夠聽話的了,好不好,受控的日子可是一點兒也都不好受。
她要瘋了。
但是現(xiàn)在,她只好先妥協(xié)。
“好?!?
她剛一答應,陸白嶼就要求她:“將那個白千羽趕走,我看著討厭?!?
“你不是那么厲害,怎么不自己趕走……”
“我現(xiàn)在還蘇醒不過來,暫時就住這里,你按著命令執(zhí)行就是了?!?
她哦了一聲,看著那些字幕迅速消失不見,然后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門。
房門外,白千羽揉著發(fā)痛的頭,臉色刷白,她一臉的敵意。
白千羽迅速走了過來,站在江小曉的面前,冷著臉質(zhì)問:“是你砸暈我的?”
“是。”江小曉沒有否定。
“為何?”白千羽恍然大悟:“你不想送陸總?c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