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后,又與云南王,秦孺人和獨孤靖玥聊了會天,便各回各的院落。獨孤靖瑤許久未嘗到家鄉(xiāng)的味道了,中午因為剛醒也只能吃吃清粥小菜,晚上這頓可是吃了不少。
回到院中,獨孤靖瑤想消消食,以前因為在皇宮,雖然自己被允許練劍,但是前朝那些文官管的太多,總是練劍會被盯上,久而久之也就不太練了。最多也就是每年李豫出去秋獵的時候會帶上自己。想到這里,獨孤靖瑤不再猶豫,讓司劍把她平常用的佩劍拿來,在院中練了一會劍,司劍和另一個侍女侍劍在旁邊鼓掌,司劍道:“郡主這套劍法真是練的越來越……”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侍劍補充道:“越來越爐火純青了?!弊约簠s笑了笑,心想:自己已經(jīng)十幾年沒練了,全憑著之前的肌肉記憶,生疏了很多。于是道:“行了,別在這恭維我了,去給我燒些熱水來,出了一身汗,我要好好洗個澡。”侍劍去吩咐人燒水,司劍則幫獨孤靖瑤收好佩劍。許是許久沒活動了,獨孤靖瑤做到矮幾旁倒了一杯又一杯水,總算在喝了三杯之后放下了水杯。又過了兩盞茶的功夫,侍劍走進(jìn)來:“郡主,熱水燒好了,也撒好了花瓣?!豹毠戮脯帲骸昂玫?,你們先下去吧!有需要叫你們。”兩人齊齊行禮告退。
褪下衣裙,一步步踏入浴盆中,坐下的一瞬間發(fā)出一聲感嘆:“好久沒有在出那么多汗之后泡澡了,好舒服??!”雖然常年在外面風(fēng)吹日曬,臉看上去比身上黑一些,但身上確實肌膚勝雪。擦洗完又在浴盆里泡了一會,才算完。穿上衣服便往床上去,司劍進(jìn)來后看到自家郡主頭發(fā)沒擦干,于是緊趕慢趕在郡主躺下前拿著毛巾給她擦拭頭發(fā)。邊擦邊說:“郡主,你以前不擦干頭發(fā)上床也就算了,今天你好不容易退了高熱,就不怕再著涼嗎?”獨孤靖瑤看著眼前像老媽子一樣的司劍倍感欣慰,很慶幸她也還在,司劍和侍劍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侍劍偏文,而司劍偏武,上一世司劍在一次戰(zhàn)役中為保護(hù)自己戰(zhàn)死沙場,侍劍則陪自己入了皇宮。思緒回來看著眼前的司劍不由得笑出聲來:“知道了,年紀(jì)輕輕的,怎么像個老媽子一樣絮叨?”司劍有點惱,不過手上的動作也沒停:“郡主,你笑話我!”侍劍上前拍了拍司劍的肩膀:“好司劍,郡主怎么能是笑話你呢?只是說句實話而已?!闭f完掩唇偷笑。司劍剛好給獨孤靖瑤擦好頭發(fā),把毛巾扔給侍劍,氣的跺腳。獨孤靖瑤攬過司劍的手說道:“好了,侍劍跟你開玩笑呢,你怎么還當(dāng)真了?我當(dāng)然知道你是為我好了,我以后一定聽你的話!”說完擺出發(fā)誓的動作。司劍這才破涕為笑,故作驕傲道:“好啦,郡主我知道你們不是故意的。好啦郡主,頭發(fā)也擦好了,你早點休息吧!”獨孤靖瑤在床上躺好,司劍,侍劍放下床幃后退下。
獨孤靖瑤重生成為李俶的心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