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并肩緩緩地行走在王府之中,興致勃勃地開始了他們的游覽之旅。一路上,獨孤靖瑤面帶微笑,熱情洋溢地向大家介紹著府中的各個角落。
當他們走到左手邊時,獨孤靖瑤停下腳步,伸出手指著那個方向說道:“這里便是府上的小花園。想當年,玥兒的娘親將此處打理得井井有條,美不勝收。只可惜自從我接手之后,因諸事繁忙,對其疏于管理了。不過好在底下的那些仆人們還算勤勉謹慎,倒也不至于讓這園子太過荒廢,勉強還能入眼吧!”
眾人順著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眼前的小花園中繁花似錦,五顏六色的花朵爭奇斗艷,散發出陣陣芬芳。仔細看去,里面種植著各種各樣的花卉品種,有雍容華貴的牡丹,嬌艷欲滴的月季,清新淡雅的茉莉,以及艷麗多姿的杜鵑等等,可謂是應有盡有。
沈珍珠見狀,不禁驚嘆出聲:“靖瑤,這哪里算得上是疏于管理呀?瞧瞧這些花兒開得多好啊!相比之下,我們家的花園簡直就跟不存在似的。”
獨孤靖瑤聽后微微一笑,輕輕擺了擺手解釋道:“其實你們之所見這園中尚有如此多品類的鮮花盛開,全然得益于云南得天獨厚的氣候條件。此地四季如春,氣候溫潤宜人,無論何種花卉在此似乎都能夠茁壯成長......”
沈珍珠微微頷首,表示贊同,接口說道:“的確如此,這里的氣候真是溫暖舒適極了。此時此刻,長安城里想必早已酷熱難耐,而此處的溫度卻依舊恰到好處,不冷不熱,讓人倍感愜意呢。”
獨孤靖瑤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容,故意調侃道:“珍珠呀,既然你如此鐘情于這彩云之南,倒不如索性嫁到云南,做個地道的云南媳婦兒算了!”說完還眨了眨眼,似乎在期待著沈珍珠的反應。
沈珍珠聽聞此言,嬌俏的臉蛋瞬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猶如天邊那抹絢麗的晚霞。
慕容林致見此情景,也跟著笑了起來,附和道:“珍珠,我倒是覺得靖瑤說得頗有幾分道理呢。你這般喜愛云南,嫁到這里豈不是美事一樁?”
沈珍珠聽后,嬌羞地睨了她們倆一眼,輕嗔一聲:“哼,我才不理你們兩個呢!”隨后轉身便快步走開了。
獨孤靖瑤和慕容林致看著沈珍珠離去的背影,不禁相視一笑。接著,兩人連忙邁開腳步,朝著沈珍珠追去,邊跑邊喊:“珍珠,你等等我們呀!”
然而此刻的沈珍珠,心中正暗自氣惱,假裝沒有聽到她們的呼喊聲,反而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只是她對這座王府的布局并不熟悉,慌亂之中竟朝著前院的方向走去。
此時,對面正巧走來一人——獨孤墨言。只見他身姿挺拔,氣宇軒昂。而沈珍珠只顧低頭匆匆趕路,根本未曾留意到前方有人。跟在一旁的素瓷和紅蕊卻是看得真切,眼見著自家小姐就要撞上獨孤墨言,急忙出聲提醒道:“小姐,小心吶!”
還沒把話說完,沈珍珠便與獨孤墨言撞了個滿懷。因為獨孤墨言很小就開始習武,怎么著也是有肌肉的人,所以沈珍珠與他撞上,直接被他彈開。
獨孤墨言可能是下意識的怕沈珍珠摔倒,所以一把拉住了沈珍珠的手,就這樣沈珍珠倒在了他的臂彎里。
而在后面急忙趕來的獨孤靖瑤和慕容林致恰好看到這一幕,不禁笑出了聲,獨孤靖瑤更是道:“我們是不是耽誤堂兄英雄救美了?”
此言一出,別說原本臉紅的沈珍珠,就連獨孤墨言臉也噌一下紅了,趕忙放開沈珍珠道:“抱歉,沈小姐,是我唐突了。”
沈珍珠則擺了擺手道:“不不不,不怪你,是我低著頭走路,沒看見前面有人,還要多謝你救我呢。”
獨孤靖瑤看著她倆尬聊,上前打斷道:“好啦好啦,你們倆別一會兒道歉,一會兒道謝的了,走吧,咱們繼續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