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母親?”
顧元錦憂心忡忡的看著顧輕月,年輕的臉上青白一片,薄唇緊抿。
顧輕月見狀擺擺手,“放心,我會先給母親調(diào)理身體,再驅(qū)蠱”。
“到底是誰如此惡毒?”
顧元辰捏緊了拳頭,他和大哥一直圍繞在母親身邊,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母親是中了蠱,還中了半年之久。
屋中靜默下來,如一顆巨石投入了屋中,氣氛沉重的令人呼吸不暢。
“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兄弟幾個了,立即去查,到底是誰膽大包天到敢在國公府下蠱!”
老國公站起身,眉目冷若寒霜。
幾息間,一股屬于武將的凌然氣勢在老人身上迸發(fā)出來,讓旁邊的顧輕月都忍不住站直了身體。
“大哥,你這里有母親的藥方嗎?我看看”,顧輕月想起什么,問身邊的顧元錦。
顧輕月仔細的看了胡御醫(yī)開的藥方,斟酌的添了兩味藥,就讓顧元錦趕緊著人去煎藥。
“你們先出去吧,我去給母親行一遍針”。
顧輕月說著,打開房門,“江婉,將我的藥箱拿過來”。
站在院門口的江婉和崔淑明聞言,立即朝這邊看來。
江婉將手里拎著的藥箱遞給顧輕月,看著顧輕月轉(zhuǎn)身又進了房間,心里爬上了一絲羨慕。
想著自己早已陰陽兩隔的親人們,眼里漸漸濕潤了起來。
崔淑明拍拍小姑娘的肩膀,示以安慰,她何嘗不羨慕呢?
她的親人在哪里?低下頭,將一絲苦澀咽了下去。
房間內(nèi)室,只剩下了顧輕月和秦氏,這個時候,顧輕月才有空細細打量秦氏的長相。
女子很瘦,臉上幾乎都凹陷下去了。
披散在枕上的頭發(fā)已有了白發(fā),眼線很長,這應該是個大眼美人。
可惜,現(xiàn)在臉上清灰一片,很快就要失去生機,告別這個世界,帶著遺憾離開。
顧輕月將手放在女子胸口,心念一動,釋放出治愈之氣,深紫色的光點密密麻麻從顧輕月的手心溢出,流入了秦氏的胸口。
她說能救,當然,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她能救得了。
她不是簡簡單單的安慰顧家兄弟,在秦氏目前的狀況下,想要起死回生,只有她的治愈之氣可以一試。
兩刻鐘后,顧輕月的額頭流下細密的汗珠來。
她的眼前陣陣發(fā)黑,手心的紫氣已經(jīng)淡到看不清楚,她才停下來。
顧輕月坐在床邊的錦凳上,閉上眼睛,開始運轉(zhuǎn)內(nèi)力,緩緩的沖刷身體。
這是她每次治愈之氣耗盡后最快恢復精力的方式。
這還是她在軍營的時候,曾沒日沒夜奮戰(zhàn)了無數(shù)個通宵得到的經(jīng)驗。
一刻鐘后,顧輕月精神恢復了一些。
然后,憑空抬手,從空間拿出了九根金針,鳳鳴金針。
顧輕月伸手將金針插入秦氏身體,手腕轉(zhuǎn)動輕拂,金針開始有規(guī)律的搖擺跳動起來,發(fā)出細微的鳳鳴聲······
七皇子府。
“主子”,慕南在書房外輕聲喊。
“進來”,慕云初此時正神情疲憊的端坐在書桌后,一手捏著眉心,一手支著頭,閉眼小憩。
“屬下沒接到顧大夫,屬下估計是和他們一行人錯過了,他們應該是快馬加鞭抄近路回來京城了”,慕南又道。
慕云初的眼睛慕的睜開,“你是說阿月已經(jīng)回京了?這么快?”
“你如何得知的?”慕云初站起身,推開圈椅。
“屬下在官道上碰到了崔府的家眷,據(jù)他們說三天前碰到了鎮(zhèn)國公府的四公子一行人,他們快馬加鞭已經(jīng)在他們之前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