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中,看似和大房的柳氏無關,但顧輕月就是直覺,和那個人脫不了關系!
很大可能,這一切都是柳氏指使人干的,別的不說,就說那個噬心蠱,一般下人從哪里去弄到?
當然,這也只能是猜測。
雖然抓到了曾嬤嬤,用了重刑,但是她就是不松口。
甚至在抓到的半個時辰后就咬舌自盡了。
顧輕月想去催眠試試都沒來的及,好氣人。
線索斷了,到現在還沒查到有用的信息。
沒關系,顧輕月有的是耐心。
交代了崔淑明一查到底后,顧輕月就開始思索,如果是柳氏毒害秦氏,動機是什么呢?
從現狀看,大伯是世子,未來的國公,她是世子夫人,未來的國公夫人,有什么必要去毒害一個二房的弟媳婦?
還有,自己當年的失蹤到底有沒有她的手筆?
或者說,哪怕不是她干的,她也本就是知情者?
撲朔迷離,真相可能就在眼前,但飛花紛紛,暫時還理不出頭緒。
想了想,顧輕月還是交代崔淑明繼續順著翠玉這條線往上查。
讓月染在暗處徹查和柳氏有關的一切事情,包括娘家黎州柳氏和顧輕月十幾年前失蹤前后柳氏的事情。
午飯時間到了,也終于到了全家齊聚認親的時候了。
顧輕月仍然一身素簡的月羅紗,淡淡的紫色,襯的顧輕月巴掌大的小臉更加瑩白潤澤。
陽光下,泛著健康的粉紅,一雙鳳眸璀璨如星又沉靜如水,讓人一眼看過去,就仿如一朵獨立枝頭的桃花,帶著晨露,艷麗又恬靜,俏麗又內斂。
顧輕月踏入花廳的時候,無數雙眼睛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子。
除了老國公和顧元錦幾兄弟、柳氏外,其他人或主子或仆從都瞪大了眼睛,驚的說不出話來,屋子里突然就安靜的落針可聞。
“祖父,哥哥們,我到了”,顧輕月環視一圈,莞爾一笑。
朝顧元錦幾人擺擺手,算是打招呼,招呼完,就朝老國公走去。
聲音甜美輕柔,女子笑顏如花。
瞬間,周圍響起了竊竊私語。
有兩個年長的男子立即朝顧輕月這邊走過來,不用介紹,顧輕月就知道這肯定是大伯父和三叔了。
兩人身材高大,和老國公很像,長得也算俊朗,人到中年,又都是文官,更添了一份儒雅貴氣。
“這就是月兒啊?”
青色直裰男子首先開口,語氣難掩激動。
有驚喜有贊嘆,看樣子倒真是盼侄女早日回家的好伯父。
他將顧輕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回來就好,你母親和大家可是盼了你好久啊月兒”。
老國公在旁邊點點頭,適時開口,“月兒,這是你大伯父,這是你三叔”。
“大伯父好,三叔好”。
若論裝乖巧,演戲,顧輕月敢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
她前世可是上過表演專業課程的,當然不是為了當演員去拍戲,而是工作需要罷了。
“月兒長大了,成了大姑娘了,真是好相貌啊”,旁邊的三叔立即出聲,眼里有驚喜和贊嘆,也有一閃而過的精光。
就不知道眼前的兩個長輩是真的驚喜和激動還是另有目的,或者口不對心,無從考證,但日久見人心,不急。
接著,柳氏和三嬸胡氏也上前和顧輕月親親熱熱的說了話。
尤其是柳氏,字里行間都在探聽顧輕月在鄉下到底是怎么過得。
顧輕月微笑著將之前和祖父他們商量好的說辭又說了一遍:病重被寄養在鄉下,又跟著師父學醫,游歷各地什么的,說的多了,顧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