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醉仙樓酒宴過后,張義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蕭府。
剛要推門進入自己的臥室,才想起還要去壽喜那里應付一下。便關閉房門,來到了壽喜居住的小院。
“則成啊,你怎么還沒休息?”打開房門的壽喜,見到是張義登門,略顯詫異的問道。
張義則不慌不忙的說道:“爺爺,小子有兩件事找您匯報。”
進入房間后,壽喜聞到張義身上的酒味,用袍袖在鼻子前面扇了幾下,埋怨的說道:“老夫是讓你去監視張濤一舉一動的,沒讓你跟著他們一起瞎混。”
張義立即一五一十的,將今晚請客的緣由說了一遍。
壽喜聞言,滿意的點了下頭:“雖然,老夫不知道那個沙盤的作用有多大。但是,既然張濤他們認可,就說明你這功勞確實不小。”
張義這才逐漸聊起了正事,把白天劉墨對他說的那些話,向壽喜復述了一遍。
壽喜安靜的聽完后,不置可否的問道:“你自己的意思呢?”
“爺爺,小子不怕死,也愿意去殺宋狗。這些您都是知道的,但是那個錢小子不打算要。”張義老實的說道。
“哦?你也這么大了,手里有點錢不好嗎?”壽喜好奇的說道。
張義搖了下頭:“小子是府里的人,不能拿張濤的錢。那樣小子心里不踏實,覺得也對不起老爺。”
這話逗的壽喜朗聲大笑:“哈哈!小子,行!老夫沒看錯人。不過那些錢,你該拿還是要拿。你以為張濤就這么大方?他那是慷別人之慨呢!實話跟你說了吧,那些錢就是老爺的。”
“啊!”張義故作震驚,實則心中歡喜,看來和自己分析的差不多。
壽喜對張義的反應非常滿意,洋洋得意的說道。“想不到吧?你以為張濤能有那么大的膽子,敢進到宋國去打草谷?這些都是老爺的計劃,他張濤就是個具體辦事的。”
張義驚訝的說道:“爺爺,老爺英明啊。我就說那個張濤謹小慎微的性子,干不出這種大事嘛,原來都是老爺的意思啊。”
“現在你知道了吧?”壽喜反問道。
張義伸出大拇指夸贊道:“老爺就是老爺,果然厲害。”
不待壽喜說話,張義又語帶不忿的說道:“這個張濤不地道,明明主意是老爺出的,錢也應該全歸老爺。他張濤倒好,用老爺的錢去做人情,這分明就不是好人!”
壽喜有些悵然的說道:“沒人啊,小子,懂不?老爺手下沒有合適的人了。以前有個薛謙,倒是忠心耿耿的,結果還死了。現在不用他張濤,用誰?”
張義狠狠的說道:“爺爺,回頭你給小子請位先生,就教行軍打仗的學問。等小子大一點了,就帶著隊伍去打草谷。得來的錢糧,都是咱府上的,一文錢都不分給外人。”
這番話,又逗的壽喜朗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小子!行!老爺沒白疼你。只不過啊,老夫恐怕活不到那一天嘍。”
張義聞言,立即沖地上啐了三口:“呸呸呸!爺爺,您以后別說這話,小子不愛聽。小子希望您長命百歲你呢。”說完,就眼含熱淚的看著壽喜,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壽喜見此也是大為感動,仰頭一聲長嘆,用手輕撫張義的頭頂:“好孩子,是個有情有義的。行,老夫聽你的,以后不說那些話了。”說完,便轉身用手擦了幾下眼角。
壽喜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繼續問道:“還有你成家的事,你是怎么考慮的?”
張義搖了下頭說道:“小子肯定是不同意啊。只是不愿意與那個劉墨鬧的不愉快,所以沒當面拒絕,才選了這么一個蹩腳的借口。明天小子就回復他,說老爺不答應,這事就算過去了。”
壽喜若有所思的搖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