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這邊自然不會因為幾句話,就放下戒備。
這時曹宇婷高聲喝問:“爾等深夜闖進別人家,還說沒有歹意?你不覺得這個理由很可笑嗎?”
話音剛落,就聽尖銳嗓音再次響起:“全體都有!收起武器!”
那群黑衣人聽到命令,彼此先對視了一眼,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將利刃重新入鞘。
這時,就見對面人群從中間分開,走出一名內(nèi)穿內(nèi)侍服飾,外披黑色斗篷的老太監(jiān)。
不待張義這邊說話,老太監(jiān)露出笑容,用手指著張義說道:“濟陽郡主,能否借貴寶地,讓咱家與那位張小友一敘啊?”
“轟隆”,這句話聽在張義耳朵里,猶如響了一記炸雷。對方認出自己身份了?自己究竟怎么暴露的?這是從哪兒冒出來一個老太監(jiān)?
還是曹宇婷最先反應(yīng)過來,她看了一眼呆立原地的張義,神情戒備的對老太監(jiān)說道:“你到底是誰?”
老太監(jiān)笑容不減:“咱家說出名姓你也不知道的,又何必多此一問呢?咱家能告訴你的是,咱家來自宮里。”
曹宇婷上下打量對方:“你……。”
張義伸手拍了下曹宇婷的肩膀,打斷對方的話,指著地牢出口對老太監(jiān)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老先生到下面詳談吧。”
老太監(jiān)見對方要請自己下地牢,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猶豫,朗聲笑道:“哈哈,好,就隨了小友心意。”
說完,當先向地牢入口走去。
他這一舉動,惹的一眾黑衣人頓時騷亂起來,紛紛勸誡不要冒險。
誰知老太監(jiān)倒是怒了,回頭對眾人說道:“收聲!都給咱家原地站著!”
說完,便不再搭理那些手下,獨自走下地牢。
張義沒搞清對方身份,自然是不敢大意。與曹宇婷眼神交流一番,示意對方在上面戒備,自己下去看看情況。
“你小心些。”曹宇婷一臉擔憂的囑咐道。
張義輕輕拍了幾下對方肩膀,便跟隨著老太監(jiān)的步伐,也下到了地牢。
當老太監(jiān)下到地牢后,便看見了被綁在行刑架上的黑衣人。他看到那名手下并沒有伸手解開繩索的意思,而是背著雙手踱著四方步,來到黑衣人面前,像欣賞一件藝術(shù)品一樣,上下打量對方。
黑衣人也不知道是剛才哭的,還是無言面對上司,總之滿臉通紅的將頭低下。
老太監(jiān)轉(zhuǎn)身對下到地牢的張義說道:“審訊過?”
張義搖了搖頭:“沒,只是說了一番話而已。”
老太監(jiān)仔細打量黑衣人的臉,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怎么還有淚痕啊?”
他轉(zhuǎn)頭看向張義,希望對方能給個答案。
那名黑衣人聞言,連忙將頭扭到一邊。
張義笑容可掬的說道:“就是聊了聊天,可能嚇到了吧。”
這時老太監(jiān)才站直身體,轉(zhuǎn)身來到桌旁,拿起那枚只有圖案沒有文字的腰牌,一臉失望的嘆了口氣。
片刻后,老太監(jiān)指著黑衣人說道:“小友,能否給咱家一個薄面。”
張義雖然不知道對方的確切身份,但至少能看出對方確實沒有惡意。否則,剛才在地面上就直接動手了。
張義抽出匕首,幾下就割斷了黑衣人身上的繩索。
黑衣人跪在地上,無聲的給老太監(jiān)磕頭。
老太監(jiān)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滾出去,回去再跟你算賬。”
黑衣人這才站起身,不敢看張義一眼,低著頭就跑出了地牢。
待地牢里只剩他和張義二人的時候,這才坐在桌旁的椅子上,緩緩說道:“能說說如果咱家沒帶人趕過來,小友會怎么對待咱家那個手下嗎?”
張義頓時起了玩耍的心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