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的家丁,既沒受過訓練,也沒有秘諜的意志。三位專業人士,只是用匕首恐嚇了幾句,便讓其說出了內情。
韓老四咬牙切齒的說道:“少爺,要不,老奴今夜……?!?
張義伸手打斷了對方,思忖片刻后,給王利使了一個眼色:“把你的腰牌給對方看看?!?
王利點了下頭,就掏出皇城司的腰牌,在對方面前晃了晃,陰惻惻的說道:“認識這個嗎?這是皇城司的腰牌,現在明確告訴你,你麻煩大了?!?
“?。炕?,皇城司!”家丁聞言,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張義轉頭對王利說道:“王統領,聽說皇城司的監牢,只要被關進去,就沒有人能活著出來的?!?
王利立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神情嚴肅的點了下頭:“是的。不僅如此,活著的時候,還要經歷三十多道酷刑的折磨?!?
張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家丁一聽更慌了,他掙扎就要起身磕頭,卻被韓老四用腳,死死的踩住胸口,讓他動彈不得。
張義見火候差不多了,開口問道:“你可愿意為我做事?”
家丁聞言,慌忙點頭。
張義微笑說道:“嗯,愿意就好,你聽好了……?!?
一盞茶后,看著韓老四送家丁從后門出去,張義才轉頭對王利說道:“你去前面等一會兒,我收拾收拾,和你一起進城?!?
一個時辰后,東京城的某個小酒館內,張義終于等到了偷溜出來的吳宇。
“你就不能去衙門里找我,非要約這么個地方?!眲偞_認了張義的身份,吳宇就低聲抱怨道。
張義搖了搖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那個老太監的關系,懶得看見他。”
不待對方說話,他又問道:“先跟我說說鏢局的情況吧?!?
說起了正事,吳宇便從懷里掏出一張名單遞了過去:“看看吧,兩天時間,你那邊的人被干掉了六個,還都是在小巷內被人暗殺的。”
在張義接過名單仔細觀看的時候,他又補充道:“要不是我將案子接了過來,開封府和刑部那邊的高手,早就開始行動了?!?
片刻后,張義將名單揣在懷里,無奈的說道:“看來這幫西夏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啊。只是,不知道對方怎么發現這些人的身份的?!?
對此,吳宇倒是沒有太多驚訝,撇了撇嘴說道:“你以為東京城能有多大?又都是吃這碗飯的,細心觀察之下,總會找出一些蛛絲馬跡。只要找出來一個,其他的也就不難了。只不過,之前雙方的關系,還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而已?!?
他喝了口酒,繼續說道:“現在不一樣了,你這邊一出手。原本的平衡就被打破了,人家想報復回來,也并非難事啊。只是,這幫人的手段也夠糙的,是真不把那些提刑放在眼里啊?!?
張義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對方的說法:“我讓你找的人呢?有線索了嗎?”
吳宇聞言,又從袖筒里抽出一張紙:“下面的人費了不少勁,總共才找到十個?!?
張義臉含笑意的說道:“吳叔,可以啊,剛兩天的功夫,就找出這么多。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吳宇擺了擺手:“這跟我的關系不大,要謝你還是謝司使吧?!?
張義聞言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對方話語的意思。
吳宇這才解釋道:“你以為我有多大的權利?能指派多少手下?這些都是我請示了司使以后,他給我劃撥的人,名單上的一部分人都是那些人找出來的?!?
張義眨了眨眼睛,這些事情如果對方不說,自己還真不知道。
隨即問道:“什么時候的事?”
“就是你讓我打傷小黑子那天,這種事有私放敵方放秘諜的嫌疑,還是有些后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