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見梅有財也是一問三不知,便讓對方先回房休息,至于生意上的事情,暫且放一放,等查清了抓他的原委再說。
剛送走梅有財,姜老八就從門外進來,低聲說道:“郎君,隔壁傅家的兩個兒子回來了。”
“什么?”張義吃驚的看著對方。
姜老八繼續說道:“是前天傍晚回來的,老奴也不知道您去了哪里,所以沒法報信。”
張義敏銳的察覺到問題的關鍵,前天下午梅有財被抓,當天傍晚傅家的兩個兒子就被放了出來,要說兩件事沒有聯系,他是絕對不信的。
他連忙問道:“那個傅家的家丁呢?你沒叫過來問問?”
“他知道的也不多,只說傅家老爺子見到兒子回來,就大發感慨,說什么錢沒有白花。”姜老八如實說道。
張義眉頭緊皺,自言自語道:“錢沒有白花?梅有財不會被刑部賣了吧?可就算被賣了,也該是刑部來抓人啊?這個開封府又來湊什么熱鬧?”
他思來想去不得要領,只能吩咐道:“你去一趟城里,打聽一下刑部的劉主事和右侍郎陳勉,這幾天的動向。”
傍晚,張義沒等來姜老八的回報,卻等來了吳宇的登門。
“我說你小子,不帶這么坑人的。”吳宇進門就開始埋怨。
張義一時沒反應過來,請對方落后上茶后,這才問道:“吳叔,又怎么了?”
“怎么了?害的我被司使一通臭罵,說我幫著你一起騙他!”吳叔氣憤說道。
張義眨巴了幾下眼睛:“這么快就破案了?不至于吧?”
“不至于個屁!賈相公那邊讓人帶話過來,說官場上的事情讓皇城司少摻和,還讓咱們把梅有財送回開封府去。”
“賈相公?你說的是賈昌朝嗎?”張義想了半天,姓賈還能稱相公的,也就這么一位了。
吳宇火氣依然不減:“不是他,還能是誰?”
張義眼睛一瞇,看著吳宇問道:“吳叔,那你來的意思是?”
吳宇見對方眼神不善,立即語氣緩和的說道:“小義啊,既然賈相公都發話了,我看……。”
張義伸手止住對方:“別,這不是你看的事,也不是他賈昌朝說了就算的。我就問你一句,梅有財到底犯了什么罪?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你說出來一條,不用你抓他,我就親自給他押回開封府去。”
見吳宇支吾半天也答不上來,他繼續說道:“我不管他是誰,在我這里都不好使。梅有財既是我朋友,也是我的合作伙伴。他犯事了,衙門可以抓他,我無話可說。可要是這么不明不白的想帶他走,那不好意思,我不能給你這個面子,你去讓賈昌朝親自來跟我說。”
雖然被對方一通搶白,但這也是吳宇欣賞張義的地方,對朋友有情有義。說起來,自己也是受益人呢。
良久,吳宇才試探著說道:“小義啊,既然你不愿意把梅有財交出去,我看不如先把他送出去,到外面避避風頭。”
張義搖了搖頭:“吳叔,不瞞你說,我開始也想過。可后來又放棄了,梅有財要是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那等以后,就更說不清楚了。所以,他現在只能躲在我家。”
正在此時,去城里打探消息的姜老八回來了。
張義連忙讓一旁的曹管家端上一杯茶水。
“說說,都打探出什么消息了?”
“郎君,那個劉主事已經在前天被免職,右侍郎陳勉聽說也被言官彈劾。”
張義聽到消息后,就是一聲嘆息。這個梅有財終究還是被卷進了官場斗爭。
可是,那個張堯佐又扮演著什么角色?打手?如果僅僅是打手,那傅老頭的錢又送給了誰?
“吳叔!走,陪我進一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