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閑聊之際,那名侍衛又跑了進來。
“回稟將軍,那幾人都不在營中。”
“他們人呢?”廖翔眉頭緊皺。
張義見目的已經達到,就先給了小六一個眼色,這才站起身,轉頭向廖翔拱手說道:“廖將軍,既然他們都不在,那就算了。我改日再來打擾。告辭!”
說完,也不等對方答話,便帶著小六走出房間。
廖翔連忙起身相送:“這是怎么話說的,讓貴人撲了一個空,都怪廖某……。”
等二人走出軍營,小六才迫不及待的問道:“郎君,剛才……。”
不管此事的背后是茂安還是北海郡王,張義都不想對方參與進來,便忿忿的說道:“哼!本想著教訓那個范彪一頓呢,沒想到竟然不在營里。算是便宜他了!”
小六雖然心里有些猜測,但聽對方這么說,也不便繼續多問。如今兩國秘諜的事情還忙不過來呢,哪里還有閑心管其他的?
正當他想著心事的時候,就聽張義在一旁說道:“明天我要和陳學武回析津府一趟,這邊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郎君也要去嗎?”小六感到奇怪,剛才見了陳學武回來,沒聽對方提起啊。
張義點了下頭:“嗯,不放心啊。這可是挑起一場戰爭,輕飄飄的一封信,我怕那邊沒這么容易上當。”
小六也是知道其中厲害的,并沒有出言相勸,而是說道:“郎君,用不用派些人暗中保護,畢竟……。”
張義急忙打斷:“免了吧,那個陳學武也是老人了,真要被他看出了端倪,反而是件麻煩事。”
小六一想也確實是這么回事,便點了下頭:“那您可多加小心啊。”
“嗯,好的。”張義隨意應付了一聲。
皇城里,好不容易哄走了年輕太監的劉成武,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這才敢擦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幾個兄弟到現在都沒回來,到底是沒找到出手機會呢?還是說,干脆就是失手被擒了呢?
如果是前者,倒也好說了。憑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好歹能在貴人那里再拖上一天。可要是失手被擒……,念及至此,劉成武實在不敢想象接下來的后果。
他一邊在心里想著心事,一邊來到皇城供侍衛太監出入的小門。待檢驗了腰牌,這才邁步走出皇城。
剛走進軍營,就被一人叫住:“前面可是劉都頭?”
劉成武聞聲望去,就看見都虞侯廖翔的親兵侍衛向他跑了過來。
“我當是誰呢,不知……?”
不待他把話說完,就聽對方說道:“劉都頭,你可是讓我好找啊,廖將軍正到處找你呢。”
劉成武心里“咯噔”一下,心中琢磨:那幾個不會真被人生擒了吧?
侍衛見他呆立原地,立即催促道:“劉都頭,別愣著了。廖將軍正在值房等著你呢。”
“哦,哦。多謝,劉某現在就過去。”
說完,劉成武便大步流星的向廖翔的值房走去。
“劉成武,你剛才去哪兒了?”廖翔語氣不善的質問。
劉成武哪敢說實話,立即陪笑說道:“廖將軍,屬下不放心那幾個新來的,剛才就去了一趟皇城,看看他們有沒有偷懶。”
廖翔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哦,查崗去了。我來問你,范彪在外面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劉成武聞言,心又懸了起來。不過多年的軍武歷練,面不改色的本事還是會的。
他一臉茫然的問道:“廖將軍,何出此言啊?要說別人也就算了,要說范彪,您覺得可能嗎?他不要說得罪人了,您看他啥時候跟別人紅過臉?”
廖翔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也是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