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王哥,小子也是這么想的。”
隨即,張義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一臉訕笑:“王哥,您能不能跟戒壇寺那些尼姑打個招呼啊。讓他們把我放了,這不就一勞永逸了嗎?”
王明白了對方一眼:“你想啥呢?你以為戒壇寺是什么地方?別說我這個小小的統領了,就是咱們的李副使也……。”
說到了一半,他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說道:“總之這事你就別想了,老老實實去我家躲幾天也就是了。”
王明不說,張義卻是知道。當今皇帝李元昊的愛妃沒藏黑云,此時正在戒壇寺出家。李元昊偶爾還會去寺里私會這位有著傳奇身世的大美女,而且按照時間計算,此時沒藏黑云肚子里應該懷著一個男孩——未來的西夏之主李諒祚。
他剛才這番對話,不僅有提前撇清嫌疑的目的,也想借機靠近王明。對方不管怎么說,都是飛龍院里的統領,據說還深受副使李隴的信任,相信在二人相處的時間里,能從對方口中套取一些有用的情報。
最后,他也想借機靠近戒臺寺,甚至里面的沒藏黑云。只可惜,王明的職位有點低,看來自己還要另做打算。
當二人回到飛龍院的時候,那些手下已經把“無色無味”的毒藥找了來。
王明挨個檢視過后,就命人去找死囚做實驗。看看那種毒藥的中毒表現,跟周全死時的樣子最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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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張義有意誤導對方的結果,草烏頭并非是無色無味的,不僅有淡淡的中藥味,放在嘴里舌尖會立即發麻,還伴有針扎的刺痛感。
如今在他的有意引導下,仵作提供的那份清單里,已經將草烏頭排除在外。王明這伙人按照這個思路找下去,注定是徒勞無功的結果。
眼見著距離下衙還有一個時辰,張義就湊到王明身邊:“王哥,小子想回去收拾收拾行李,今晚不是……。”
不等他說完,王明就擺了擺手:“反正這里也沒什么事,你去吧。”
臨了,還把自己的地址告訴了劉奇,二人約定下衙以后,直接家門口見面。
張義走出飛龍院,并沒有選擇回家收拾行李。而是先去了承天寺,這也好多天過去了,他要看看楊澍那些人究竟回來沒有。
一炷香后,當他在承天寺山門外,看見正在擺攤的楊澍,心中長出了一口氣。
在附近兜兜轉轉繞了幾圈,并沒有發現可疑的,這才湊到攤子前面。
“這位先生,能否幫小子寫幾個字啊。”
正在椅子上發呆的楊澍,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立即來了精神。
“小哥,您想寫什么?”說著,他就拿起墨塊開始磨墨。
張義以極低的聲音說道:“一炷香后,承天寺后面的小樹林。”
說完,就站起身,指著楊澍氣氛說道:“就沒見過你這么黑的,十個字就要一文錢。小爺還不找你寫了!”
諜戰風云錄: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