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直到第二天中午,才一臉疲憊的回到家里。
急于探聽消息的張義立即迎了上去。
“王哥,吃了嗎?”
王明擺了擺手:“吃啥啊,跟著那幫到處瞎跑,別說吃飯了,連口井水都顧不上喝?!?
張義立即從房間里拿出準備好的餅子和鹵肉,又貼心的沏了壺熱茶。
王明拿起了餅子夾肉,這才想起什么:“你怎么在家呢?”
“哥哥唉,你們都去破案了,小子一個人去衙門干嘛啊?!?
王明一想也是,對方是自己的屬下。如今自己被臨時抓了差,上官又沒安排劉奇參與,也只能在家待著了。
張義用胳膊碰了碰對方:“王哥,這么辛苦,距離破案不遠了吧?”
王明咽下嘴里的餅子,又喝了口水:“這就是個無頭案,根本就破不了?!?
“不至于吧,飛龍使不是把好手都派出去了嗎?怎么都能找到點蛛絲馬跡吧?”
“好手?哈,就那幫貨,你看著吧,都得栽在這件案子上?!?
“不是,如果是他殺,總要留下點證據吧?”
“你說的沒錯,要是他殺,兇手都會留下證據。可要不是他殺呢?”
“啥意思???”
王明索性扔下手里的吃食:“你是沒去現場,可是太慘了?!?
他拿起一塊鹵肉:“看見這個了嗎?尸體除了腦袋算是完整的,身體哪還有人形啊,一個個都跟破布似的?!?
隨即又想起什么似的,嫌棄的把鹵肉丟在盤子里。
“你覺得這能是人為?要我說,這就是遭天譴了。應該是一個旱天雷把幾人劈成這樣的?!?
張義心中一喜,案情終于順著自己的計劃發展下去了。
“那你們就上報唄。也省的白忙活了?!?
“誰敢啊,小子,這可是欽案,短短一天就把案子報上去?你覺得皇帝會怎么想?”
“那你們就這么耗著?”
“對嘍,就拖著,每天去街上逛逛,等耗的所有人,也包括皇帝都不耐煩了。再給報上去,這樣大家都平安,誰也不落埋怨。”
說完,就看了看左右,壓低聲音說道:“你知道就行了,別往外傳啊?!?
張義猛點了幾下頭,又苦著臉說道:“王哥,那小子也不能這么閑著啊。要不,你給安排個差事?也省的那天飛龍使發現了,再讓他訓斥一頓。”
王明也覺得讓劉奇整天閑著不是事,要放以前,還能打發對方去樞密院盯著趙恬,可這貨現在也在家養傷呢。
張義見對方陷入沉思,立即說道:“王哥,要不小子也去巡街吧,就說查可疑的嫌犯。好歹也算個差事,您看怎么樣?”
“行吧,反正飛龍使問起來,我就說是我給你派的差事?!?
張義就等對方這句呢,待王明吃飽喝足,回屋補覺的時候,他就悄悄溜出了院子。
一炷香后,他先來到了承天寺,跟住持悟法說了幾句暗語。就走出寺廟,繞道去了后面的樹林。
他這邊剛走進樹林,野利向蘭就從旁邊走了進來。
“你們準備一下吧,明天上午,按照計劃行事?!?
“好。”野利向蘭聽到消息,臉上露出一絲欣喜。
隨即,就鄭重給張義施了一禮:“郎君,多謝!”
張義倒不在意這些,又叮囑了幾句,就走出了樹林。
稍后,他又把一張紙條隔著院墻,扔進了綢緞莊的后院。
在聽到里面咳嗽了一聲,張義這才大搖大擺的回到了家。
轉眼來到了第二天。
張義等王明離開后,也收拾妥當,走出了院子。
與此同時,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