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領,事情經過就是這樣。”
稍后,等秦力見到統領史進,就把剛才的遭遇一五一十講述了一遍。
史進看了眼封皮上那七扭八歪的字跡,不禁緊蹙眉頭。
沉思良久也沒想明白對方屬于哪方勢力,又為何用這種方式傳遞書信。
待他將從中抽出信紙,只見里面寫著幾個字“今夜三更 城西土地廟 望親往”。
又下意識翻看背面,見再沒了其他字,這才隨手交給一旁的副手。
等副手看過以后,抬頭看向史進:“統領,這會不會是敵人的奸計,想要行刺殺之事。”
史進對此并未表態,只是又把注意力放在送信人秦力身上。讓對方再次把遇襲的過程詳細講述了一遍,尤其是那個少年人的相貌。
在一番深思熟慮后,史進終究抵不住心中那份好奇,打算如期赴約。
“統領,萬萬不可……。”
“是啊,統領,這萬一是敵人的陰謀呢。”
幾位副手在聽聞了史進的決定后,紛紛上前勸阻,也有人更是直接建議,找城防衙門調撥些兵馬,到時將那一片重重圍住,一旦發現可疑人物直接就地砍殺。
“肅靜!”
史進伸手在虛空壓了壓,示意一眾下屬收聲。
隨即看向一旁的副手:“召集下面的兄弟,提前去土地廟附近埋伏。同時在附近兩里布下暗哨,發現可疑的也不必捉拿,只需暗中監視即可。”
史進故意頓了一下,目光掃視下面眾人:“今晚老聞在家留守,其余兄弟隨我去會一會那個少年人,俺倒要看看他能說出個什么來。”
一眾手下當即領令,紛紛去給屬下布置任務去了。
夜
臨近二更,史進就登上了內襯鐵板的馬車,帶著十余名親信手下,去城西土地廟赴約。
皇城司衙門和土地廟都屬城西,距離也不過一炷香的距離。
史進在距離土地廟還有兩條街的地方,就跳下了馬車。
他這邊剛現身,就從一旁的小巷里跑來兩名探子。
“統領,屬下帶人在附近蹲守了約一個時辰,并未發現可疑人員。”
另一人則說道:“土地廟周邊百步范圍,都安排了兄弟埋伏,還有三名弓弩手隱藏在房頂,定能護得統領周全。”
史進滿意的點了下頭:“知道了,散吧!”
隨著一聲令下,兩名探子和跟隨而來的親信立即四散分開,各自藏身在預備地點。
身為主角的史進,則整理了一下身上衣袍,向著土地廟的方向走去。
一盞茶后,史進已經走進了昏暗的大殿,為了防止對方使用暗箭傷人,并沒有點亮蠟燭,而是借助昏暗的月光來到香案前盤膝坐下。
他在聆聽周遭動靜的同時,又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上面。
頭頂上方立即傳來一聲咳嗽,史進見大殿里也有布置,又安心了不少。當即斜倚著香案閉目養神,安心等待對方的到來。
轉眼間,一炷香過去了,不要說年輕人了,甚至空曠殿門外,居然連只野貓野狗都沒有出現。
此時的史進,心里也不免犯起了嘀咕,難道自己的布置引起了那人的警惕?使得不愿意或者不方便現身相見?
念及至此,史進深吸一口氣,再次閉上眼睛,同時心中暗下決心,再等一炷香,如果對方還不現身,自己就回去了。
只是,剛過了半炷香,史進猛然睜開眼睛,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那人難道是調虎離山,要對皇城司衙門做些什么?
這個念頭一起,史進就再也坐不住了,大踏步走出殿外,就想迅速召集手下,趕回衙門查看情況。
不等他出聲吩咐,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