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宇在兩小的勸說下,總算暫時放棄了領小郡主回去的想法,轉而問起了張義近期的情況。
張義在腦子里整理了一下語言,就把打草谷的事情和吐蕃人的計劃,一字不落的告知了吳宇。臨了,還把自己找到鄭犀的過程說了一遍。
吳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鄭犀幾個有你在暗中保護就再好不過了。”
說到這里,吳宇似乎想起了什么:“鄭犀的藥鋪在什么地方?”
“哦,就距離這里不遠,往西步行也就半炷香吧。怎么,您要去見他?”
“給他示警的事情,還是我派人去吧。你和小三子他們,盡量少和鄭犀來往,這對你們自己也是個保護。”
“行。”
吳宇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深深看了眼一旁的曹宇婷,嘆了口氣就打算先行離開。至于勸說的事情,打算過個一兩日再說。
恰在此時,緊閉的房門再次被人敲響。
小三子面色古怪的走進房間,先看了一眼吳宇,這才來到張義身邊:“郎君,又來了個熟人。”
張義有些不耐煩,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自己早晚得暴露。
“誰啊?”
“是,是吳鐸,吳公子。”
不等張義有所反應,吳宇已經搶先說道:“他怎么來了?”
張義無奈的嘆了口氣:“請他進來吧。”
等小三子離去,他才向吳宇解釋:“我讓胡理去聯絡的,本以為野利氏會派個信使過來,沒想到吳鐸這小子親自來了。”
“你找野利氏有事?”
“吳叔,先坐下吧,等他來了,我再給您解釋。”
片刻過后,小三子就領著吳鐸走進了房間。
張義見對方這身打扮,差點笑出聲來。只見吳鐸穿著一件羊皮坎肩,內襯粗布麻衣。腿上套了一條不知道多少年沒洗過的灰色燈籠褲,腳踩一雙羊皮縫制的靴子。臉上也不知抹的什么,黑燦燦的臉龐,還留著連鬢絡腮胡須。
這也就是提前知道,要是在街上遇到,不仔細看的話,張義還真不敢認。
吳鐸走進房間,看見自己老爹也在,當即愣了一下,而后就慌忙行禮。等看見恢復本來面目的小郡主,震驚的指著對方:“你,你,你怎么……。”
張義連忙上前,給吳鐸讓座:“兄弟,咱們坐下說話。”
片刻過后,等各自落座,他才開口詢問:“你怎么親自來了?”
“蓉兒她姑姑怕出了差錯,所以就派我過來了。”
張義仔細打量了對方一番,如今的吳鐸可比當初在東京城見面的時候,沉穩了不少。整個人無論從外貌還是氣質,像足了一名西北漢子。
一旁的曹宇婷則在旁邊調侃:“還蓉兒蓉兒的,看來你們夫妻兩個感情不錯啊。”
說起了媳婦,吳鐸可是來了精神:“那是,這個媳婦算是娶對了。郡主,你是不知道啊……。”
這時,一旁的吳宇終于忍不住插嘴:“唉唉唉,我說。張義,你到底把他叫過來干什么?”
張義輕咳一聲:“是這么回事,我剛才不是說吐蕃人要進城劫掠嗎?我打算暗地里黑他們一下子。”
說著,他就把自己的計劃講述了一遍。
等吳宇聽完張義的計劃,瞪大了眼睛看著對方:“小義,你可以啊,吐蕃人也不知道謀劃了多久,你居然打算在路上把他們劫了?”
曹宇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看可以,就是一千多人,會不會太多了?吳鐸這邊的人馬也是一千多人,會不會……。”
不等她說完,張義就擺了擺手,這些我都算過。
說著,他就從書架上拿出一本書,從里面翻出一張地圖。
等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