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兩天過去了,隨著朝廷賑災糧的陸續發放,城外的災民也漸漸散去,整個夏州府也在慢慢恢復以往的秩序。
張義見此,果斷下令打開城門,放百姓任意出入,只是交待城門官要嚴加盤查。
這天早上,張義收拾妥當就帶著小三子去了夏州城,留下胡理迎接那個從心底厭煩的媳婦。
他剛離開不久,一輛馬車就在兩名漢子的護衛下來到了華通縣城外。
“魏大哥,是不是快到了啊?”張淼從窗戶探出頭來,向騎在馬上的魏峰問道。
魏峰指著不遠處的城門:“夫人,您看前面就是華通縣了。”
張淼看著城門上那塊刻有“華通”兩個字的石匾,笑容立即浮現在臉上。腦海中暢想著自己與于則成,哦,不,是劉奇的美好未來。
“站住!”
一行人來到城門口就被城門官攔住:“干什么的?”
魏峰翻身下馬,操弄著西夏口音說道:“這位,俺們是來尋親的。”
“公檢呢?”
“有的,有的。”
城門官一邊檢查著幾人的公檢,一邊詢問:“尋親?哪家的?”
魏峰指下了馬車車廂:“不瞞官爺,車里的這位貴人是貴縣劉知縣的夫人。”
“啥玩意?”城門官錯愕看著對方。
他一再反復確認后,再不敢耽擱,連忙招呼手下去縣衙報信。而他自己則親自護送著車輛來到縣衙門外。
胡理在得到消息后,早已來到門外迎接。
待他與魏峰相互見禮以后,才緩緩說道:“可是城西王吉王家的?”
說完,就緊盯著對方的反應,等待其答復。
魏峰眼睛一亮,連忙說出約定好的暗語:“胡師爺,怕是記錯了,夫人住在城南,是王老爺家里的。”
胡理見暗語對上了也不啰嗦,親自領著一行人繞到了衙門后巷,從后門進入后院。
等馬車在后院停下,張淼裝扮的王氏才跳下馬車,環顧四周的景象。
“胡師爺是吧?我夫君呢?”
這番話在張淼的腦海里復述了無數遍,說起來很是自然。
“回夫人的話,東翁尚有公務在身,一早就去了夏州城。臨行前吩咐了,讓您暫且安置下來,一切等他回來再說。”
張淼略帶失望的點了點頭,又把隨行的魏峰和魏海引薦給胡理認識。
胡理自然知道眼前這兩人,包括所謂的夫人在內,都是遼人的探子。心中不免覺得好笑,這下后院可是熱鬧了。遼國和宋國的探子在西夏的華通縣齊聚一堂,說不定鬧出怎樣的風波呢。
張淼在短暫的失望過后,立即進入后院女主人的角色,把魏家和傅家兩兄弟指揮的團團轉,家具陳設都重新做了布置。又讓胡理去街上雇了幾個負責打掃縫補的仆婦,把屋里屋外徹底打掃干凈。
稍后,在一旁悠閑喝茶的張淼,看著各自忙碌的一伙人,重重嘆了口氣:“這個家里缺了我還真是不行,簡直就是豬窩嘛,哪里有一點家的樣子。”
遠在夏州城的張義,對于家里被折騰的天翻地覆,還一無所知。
他剛見到李隴,對方就把十幾本冊子擺在面前。
“這些都是近些日子從各處搜集到的,看看有沒有蹊蹺的地方。”
張義看著那些冊子加起來足有一尺厚,心中不得不佩服飛龍院的情報搜集能力。這才多久的功夫啊,就搞到這么多情報。
“你就在哪兒看,看出什么問題,就及時報給本官。”
李隴指了下一旁的桌案,就繼續埋頭審閱公文。
張義行了一禮,抱著十幾本冊子去了旁邊。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轉身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