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婿,事情都給你說了。你可得給老夫拿個主意啊!”
張濤見到于則成也不廢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就連設計坑害蕭成海的過程都沒隱瞞。只是,在壽喜的問題上,他沒敢吐露事情。只說貴榮不知道如何做到的,把壽喜也騙到了上京,還給抓了起來。
張義對于貴榮派人來抓自己,想讓自己回去指認蕭家的做法,也只是付之一笑。可聽聞壽喜被抓了,原本平靜的臉上,終于有怒氣顯現。
他死死盯著對方,想判斷其中的真偽。
張濤又是何人,怎么說都是久經戰陣,表面功夫做了個十足,坦然迎向眼神冰冷的于則成。
“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義長嘆一聲。
“賢婿,老夫一家老小的性命,可全在貴榮手里攥著。你可不能撒手不管啊!”
張濤說到這里,干脆心一橫,從椅子上滑倒在地,眼看著就要給于則成叩頭。
張義一個箭步竄了過去,生拉硬拽的把張濤重新扶回椅子上坐好。
“岳丈,何至于此。小婿沒說不管啊!您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一番話說完,他就倒背雙手,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張濤見此,也不敢上前打擾。只是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在面前踱步的于則成。
良久,張義終于停下腳步,不等張濤追問,已經主動開口。
“岳父,此事恐怕要一步步的來。您還不知道吧,你們這次過來,并非是三人,僅城門冊子顯示就來了七人。減去刀哥和那個強子,暗中應該還有四人。或許還有更多,只是一時沒被發現。”
張濤對此也是早有預料,以貴榮的狡猾,就算還有第三波人馬在暗中監視幾人的行動,也實屬合理。
就聽于則成繼續說道:“岳父,為今之際,咱們先要除掉城里這些人,才談得上救張家滿門和壽喜公公。”
“那賢婿的意思是?”
張濤是不打算改口了,一口一個賢婿,生怕叫則成會疏遠了二人的關系。
“小婿的意思很簡單,咱們……。”
在二人計劃除掉所有遼人的時候,刀哥和強子已經回到了客棧。
“刀哥!這都多少天了,那個姓張的不會跟咱們耍心眼呢吧?壓根就不想出手對付劉奇。”
刀哥若有所思的搖頭搖頭:“那不會!他一家老小的性命都在咱們手里攥著呢,量他也不敢動不該有的心思。”
“可是,咱們來這里都幾天了。小弟實在怕夜長夢多啊!”
強子眉頭緊蹙,對現在所面臨的形勢充滿了擔憂。
刀哥深吸一口氣,仿佛在心中做了什么決定一般。雙眼一瞇,沉著臉說道:“等姓張的回來,就問問他。要是還沒有個決斷,干脆一刀結果了他。咱們兄弟自己干!”
“好!就聽刀哥的!”強子重重的點了下頭。
傍晚時分,二人正斜倚在床上閉眼假寐。耳聽房門被人推開,睜眼望去就見張濤已經走進房間。
刀哥和強子翻身坐起,彼此對視一眼,強子便陰惻惻的說道:“姓張的,爺就問你一句,這樁買賣你究竟想不想做。別忘了,你一家老小……。”
張濤仿佛并沒有聽出對方話語中的威脅之意,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灰塵,一邊說道:“兩位,你們看看這是什么。”
說著,就從懷里掏出幾張紙,小心翼翼的平鋪在桌案上。
二人來到桌案前,就見那些紙上畫著密密麻麻的線條。
不等他們詢問,張濤已經主動開口:“功夫不負有心人,張某已經把地圖畫好了。”
說著,他就把幾張紙各自分開,幾息之間就拼成一幅華通縣地圖。